夏肆平靜的看了一會兒這張全家福,最后躺在床上,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四點左右。
結束忙碌的文成漠終于有了休息的時間,他從大使館離開直接回了家。
也見到了許久沒見的夏肆。
他看著安靜沉穩不少的外甥女,心中多了幾分欣慰。
“幾年沒見,你長大了許多。”
“這次過來,除了看望外公和你們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和舅舅談談。”
文成漠臉上多了幾分驚訝。
“跟我來。”
夏肆跟上文成漠的腳步,來到了他的書房。
文成漠關上門,看向夏肆,“你說吧,有什么事情想讓我幫你?”
夏肆坐在位置上,看著文成漠坐下來,這才說道,“在去年,我在查夏成詠時,偶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之前將我父母撞死的那個司機,有一個兒子目前在澳洲上學,自助他兒子上學資金的地方,是夏樾的信托基金。”
她的聲線很是平靜,茶色鳳眸是古井不波的冷靜。
可聽話的人,卻完全冷靜不下來,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你確定?”
夏肆仿佛是知道他會不信,拿出手機,打開了之前季禮給他發來的電子文件,然后把手機遞給了文成漠。
文成漠看著上面標注著,國外上學的駕駛員的兒子在澳洲上學的所有獎金匯款,都是來自于同一個信托基金。
這個信托基金的資金將近有二十億,擁有者的名字,叫夏樾。
文成漠看手機的神情越來越冷酷,整個人都震怒了。
“所以,你懷疑那個司機是有意為之?”文成漠看向夏肆。
“顯而易見。”夏肆微斂著眼簾,“不是懷疑,是確定。”
“夏樾,我當真是小看了他!”文成漠一字一句的說著,咬牙切齒的口吻,夾雜著憤怒。
“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沒有人知道他是什么心腸。”
文成漠在書房里急步的踱來踱去,最后又停下來,看向夏肆,“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舅舅,我還沒有說完。”
文成漠一愣,卻聽夏肆繼續說道,“夏樾利用川云集團在國外的分公司,向一個地方輸送利益,目前,我能確定的是,夏樾輸送利益的地方,是導致顧九行父母去世的那伙人。”
“或許他們把我父母殺死,就是為了搶奪川云集團,通過川云集團將自己的人悄無聲息的送到國內,到時機成熟,不僅是川云集團,顧家恐怕都要慘遭殺害。”夏肆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過當初自己妹妹和妹夫的死,是當頭棒喝,那現在聽到夏肆說的話,對文成漠來說簡直就是如遭雷擊。
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看著文成漠鐵青的樣子,夏肆就知道他內心一驚不足以用憤怒來表達了。
或許恨意和如何反擊更多一些。
“你想讓我利用我手中的力量,去牽制夏樾?”
只見夏肆搖了搖頭,她最近沒怎么休息好,臉上帶了幾分蒼白。
她唇角勾著笑,坐在紅棕木的原木辦公桌前,瞧著優雅又帶著一股殘忍。
“我要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