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杯紅酒里你給我下藥了?”夏肆低聲問他。
顧九行抿著唇,強忍著難受,沒有說話。
“問你呢。”
“是……”顧九行被她鉗制住了下巴,只能點頭。
只聽夏肆又問道,“這就是你媽媽買的那個小島?”
“……嗯。”
夏肆笑了出來。
許久之后,夏肆親了親他的下巴,又問道,“鑰匙呢?”
這下顧九行不說話了,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她。
“鑰匙呢?”夏肆又問了一句。
無論夏肆怎么逼問,他就是不說,忍得痛苦極了,連帶著太陽穴都在突突跳。
看著他面上難受的模樣,眉頭擰著,額頭有汗水滑下來,順著脖頸。
夏肆垂著眸看他,低聲嘆了一口氣,電光火石之間,顧九行霎時失聲,他瞪大了眼睛,仰著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夏肆低頭看他滿臉緋紅,媚眼如絲一般,他失力的躺在那里。
夏肆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耐心問道。
顧九行緩了好久,才從極致情緒中緩過勁兒來,他水瑩的目光看向了夏肆,眼底糾纏著無盡的偏執和頑固。
眼前這個人,幾乎要讓他瘋癲了。
顧九行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狠狠將她抱在懷里。
失控的聲音不斷的重復著一句話,“你是我的,夏肆,你是我一個人的。”
沒有任何人能從我手中搶走你。
不要分手。
不要分別,不要他接下來的人生只有孤零零的一人。
顧九行眼眶充斥著淚水,翻涌的情緒讓他所有平靜都支離破碎,崩潰般的咬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大到在口腔里出現了一股血腥味。
他仍舊沒有松開。
夏肆震驚于他所表露出來的惶恐不安,緊接著她又覺得有些離譜。
這個人和她在一起這么久,竟然從來沒有過安全感,甚至于時刻都在擔心她要離開他。
感覺到絲絲縷縷的疼痛傳到大腦,夏肆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她摸了摸顧九行的頭發,低聲道,“寶貝,你快把我的肉咬下來了。”
崩潰的顧九行聽到夏肆的話,這才察覺到口中的那股血腥,他又驚慌的松開了夏肆,看著她肩膀上的傷口,眼底呈現出痛苦和自責。
“夏肆,你疼不疼?”他發顫著問。
“疼啊,去拿醫藥箱幫我上藥。”
顧九行不敢停留,連忙去拿了醫藥箱,小心幫她上了藥。
夏肆看著顧九行小心翼翼的動作,便故意般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眼底呈現出慌亂,自責不已,“是不是很疼?”
夏肆不答,只將腳腕抬起來,讓顧九行看了看腳腕上的東西。
“好看嗎?”夏肆一邊察覺著傷口上的疼痛,一邊問顧九行。
顧九行垂著眼,搖搖頭,“沒關系的,夏肆,我也會在這里陪著你。”
他眼底透著一股偏執的溫柔,萬分小心的幫她上了藥,語氣輕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這里就我們兩個,以后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攪我們了。”
夏肆沒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