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靜的很,外面風雨很大,在屋里卻聽不到半點聲響,而夏肆,也聽不到顧九行說話的聲音。
她也不著急,很是耐心等待顧九行的回答。
顧九行好半晌都沒說話,只是默默轉過身,背對著夏肆。
后者驚愕的看著他的背影,這是問生氣了?
所以,他不僅對她和蕭天河出現在一起,或許更介意她身邊圍繞其他人。
夏肆用手撐住腦袋,垂著眼睛看顧九行,似乎是要從他的身后看出花來。
顧九行心中酸澀得厲害,他馬上就要這件事情給忘了,誰知道夏肆又突然提了起來。
想起夏肆和另外一個男人在異國他鄉兩個人一塊吃飯,顧九行心里的酸水就往外冒。
沒有人告訴過顧九行該怎么喜歡一個人,也沒有人告訴他,就算只是吃頓飯,也不一定是約會。
顧九行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夏肆現在還有一些耐心,便沒有逼迫他,反而湊了過去,細膩藕臂落在他的肩膀上,夏肆的腿勾住他。
“讓我算算,你從和我認識之后,擺了多少臉給我看。”
顧九行扭頭看她,“我沒有。”
沒有?
那有的可太多了。
夏肆的手抓住他指尖,不緊不慢的滑向手指根,“認識那天,你就開始黑臉給我,還說沒有?”
她打算算算賬,“還有讓你幫我包扎傷口,是誰說……讓我死了算了?”
顧九行的呼吸一滯,這件事情他早就被忘到太平洋去了。
要是說顧九行拒絕夏肆時說得話,夏肆說一晚上也說不清。
她捏著顧九行無名指的指根不懷好意的捏了捏,“你還說了許多次再也不見。”
顧九行又羞又惱,有些氣急敗壞的翻身壓住她,按住了她的唇,“你不要再說了。”
夏肆挑著眉笑得放肆,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從唇上拉下來,“可惜啊,顧醫生,那會兒我就喜歡你拒絕時清清冷冷的樣子。”
顧九行臉頓時紅的不像話,將被子拉起來,蓋住二人,也把外面所有空氣隔絕,緊密空間中,瞬間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沒忍住的往下靠近她,帶著一股試探,“我拒絕你那么多次,你不生氣么?”
“生氣,怎么不生氣?”夏肆的手攏向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
“我很重……”
“你把我送你的手鏈扔了,我氣得恨不得把你給撕了。”夏肆咬住了顧九行脖頸上的肉,顧九行身體有些失衡,只能跌在她身上。
“沒人敢拿我一腔熱血當玩笑,只有你。”
夏肆翻身,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手指猶如帶著一股電流,在他臉上劃過,最后滑入那一頭細密的烏發之后。
又有點熱度,酥麻得顧九行渾身輕顫。
顧九行有些后悔的閉上了眼睛。
“后來我就想通了,就算你如何拒絕,只要我在,你的目光就能看過來,顧九行,口是心非這個詞放在你身上,當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她唇角含著一抹笑,語氣愈發的輕柔,仿佛是溫柔鄉,要把他溺死其中。
可顧九行卻心甘情愿沉淪,再沉淪。
顧九行的唇上貼下一吻,敲開牙齒,肆無忌憚的掠奪。
他任由夏肆掃蕩,心里卻想著,早知他會一敗涂地,就該在最開始,舉起雙手向她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