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把自己衣袖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太監見狀,立刻下來接過紙卷,把東西呈給了王君。
“王兄,丞相勾結外敵,制造瘟疫禍害百姓,使得陳國動蕩不安,百姓死傷無數。而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坐上皇位!現在罪證確鑿,還請王兄示下!”
陳鴻業一股腦說了許多,而丞相這時候完全慌了。他看了看***在看的那些書信,那熟悉的顏色與記號……
一瞬間,丞相瑟瑟發抖,他察覺到了大事不妙,自己身邊有奸細?是誰?!
王君站起身來,怒氣沖沖的看著丞相,“好啊!原來這件事都是你在背后做的!枉費本王對你的信任與看重,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雖然王君一無是處,可他還算是辨別是非的。這些證據做不了假,很明顯這個丞相算計到了他頭上來,作為王君,他最后底線就是子民。
而丞相卻在這條界限上各種橫跳,在他眼皮子底下欺上瞞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冤枉啊!這是冤枉!世子在害我!”
丞相說的一切都是那么蒼白且無力。那證據上面有著丞相的章,怎么可能會被冤枉呢?
王君氣不打一處來,“拖下去,按照律法處置,明日晌午在西市削首,訴罪狀,以警醒世人。”
他說完這么一句話,就又氣的咳了起來,身體支撐不住,拂了拂袖,被攙扶著離開了。
結果也很簡單,丞相死了。朝廷分解,那些官員們原本的靠山全都消失了,而深得民心的世子卻獲得了不少官員的青睞。
陳鴻業的名聲逐漸響亮起來。
街上。
“世子救助百姓,體恤民情,還會征戰沙場,當今圣上久病纏身,要是能夠禪位的話,真是一番美談啊。”
“我也這么覺得,世子如果當了王君,咱們就有福了!”
“支持勸說王君禪位。”
“支持支持,讓世子來管理國家吧!”
一下子,勸王君禪位的流言突然四起,這些很快傳到了王君耳朵里。
他聽了以后心情極其難受,陳鴻業此次的功勞實在是太高了,他本就不安,這些流言更是將他心中的恐懼化為實質。
王君身邊的謀士不禁說道:“王君,世子一日不除,你的王位遲早會被他奪去呀!王軍還是早做決斷吧。”
“是啊,世子只不過是表面功夫做得好,收攏了民心而已!若是他不出風頭,這些好名聲都應該是你的。”
謀士們各種挑撥離間,目的就是為了讓王君痛恨陳鴻業,這其中有些是真心為王軍著想的人,還有一些是渾水摸魚的。
而王君越想越氣憤,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們覺得孤該如何?”王君看著他們問道,眼神很堅定。
謀士們相視一看,眼神狠厲,“全憑王君定奪!”
王君也明白了,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說道:“此次瘟疫,全靠世子一人之力。這樣吧,在宮中設宴,給世子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