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叫來小憐,吩咐道:“小憐,我先送白小姐回去,要不了多久便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幫著照料一下客人,所有事宜,你全權處理,不用拘謹。”
小憐是第一次打理這么盛大的宴會,不過是丫鬟出生的她,有些發怵,又有些不太自信,擔心自己的能力不夠,得罪了這些達官貴人。
見她如此,丁鵬叫來一些熟人,過來幫助她。
這些熟人,便是金潤之、金敏之等人了。
他在北平熟人很少,也就經常跟這些大家小姐,有過來往,交情過硬。
金府畢竟是北平最頂級的豪門,里面的小姐,從小耳濡目染之下,見多識廣,眼前這點小場面,應該難不倒她們。
有她們幫襯著小憐,丁鵬也會更放心。
原本,丁鵬是想要讓冷清秋過來幫忙的,不過她性子清冷,不喜歡這些熱鬧場面,此時正待在自己的小樓里,看著閑書,練著毛筆字呢。
這便是冷清秋的弱點,性格有些冷僻,只喜歡做一些文藝的事情,而不擅長交際應酬。
丁鵬沒有勉強她,因此整個府內的事情,他大多數,都是交給小憐處理的。
相比起冷清秋的冷僻,小憐待人就要親切機靈許多了,不論看見任何人,都是笑臉相迎,性格又溫柔體貼,四周的人,不論是下人,還是賓客,都很喜歡她。
把事情吩咐清楚之后,丁鵬便帶著白秀珠,出了丁公館。
白秀珠似乎喝了不少的酒,走路都有些踉踉蹌蹌的了。
為了防止其摔倒,丁鵬連忙小心的扶住了她。
不愧是傳說中的神仙姐姐,白秀珠身子嬌柔無比,肌膚光滑如雪,觸碰之時,只感覺酥酥軟軟的,手感相當不錯。
扶著白秀珠來到了自己的轎車前,丁鵬非常紳士的給白秀珠開了車門,然后扶著她,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丁鵬關上車門,隨后坐在了駕駛位置上,開車,向著白公館駛去。
在路上,白秀珠依舊郁郁寡歡,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淚竟是滴滴答答的,猶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一般,不停掉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她的小嘴之中,伴隨著一陣小聲的抽泣聲。
她竟是已經哭了。
丁鵬見此,連忙關切的問道:“白小姐,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白秀珠搖了搖頭,突然眼淚汪汪的湊到了他的身旁,語氣有些哽咽的問道:“丁大哥,我長的,是不是很難看?”
難看?
丁鵬不由回頭看了白秀珠一眼,此時的白秀珠,離他非常近,兩個人幾乎挨在一起,丁鵬能夠清楚的看見她那張俊俏臉蛋上,掛著的一絲絲淚珠。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怎么瞧,怎么好看。
或許是看見丁鵬正在仔細瞧著她,有些微醉的白秀珠不由把自己的臉蛋更加湊近了一些,似乎想要讓對方瞧個仔細。
丁鵬瞧了一眼,笑著說道:“如果這樣的臉蛋,也能算丑的話,那么這世間,恐怕就沒有一個美女存在了。白小姐天生麗質,猶如天上的仙子一般美好,實乃是在下所見過的女子中,最漂亮的了。”
白秀珠俏臉一紅,嘴角不由揚起了一絲笑容。
沒有哪個女孩,不喜歡聽甜言蜜語,不喜歡聽夸贊她的話語。
白秀珠也不例外。
丁鵬的贊美,令她心里美滋滋的,一陣得意,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藏在心里,偷著樂。
過了一會兒之后,她突然又問道:“既然我長的還算漂亮,為什么燕西哥哥他不喜歡我?一直躲著我,甚至說,覺得我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