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來,別亂跑。”說罷,未等玄一反應過來,扶搖左腳一踏,騰空而起,轉瞬間消失無蹤。玄一癡癡望著空無一物的天空,又看了看烤魚,抄起未吃完的烤魚大口吃了起來,吃飽了,才有力氣聽扶搖的圣人言。
扶搖盤膝坐在一處城池的云層之上,百姓熙熙攘攘,卻無人注意到云層之上的扶搖,扶搖抬起右手輕輕放在胸前,喃喃自語道,“這小子的能力愈來愈強了。”
扶搖初始沒注意,直到玄一身上那悄無聲息的能力愈演愈烈,扶搖才注意到玄一的特殊之處,其身邊所在之人無時無刻都處于問心當中。可以說這一路,扶搖所說的道理不只是說給玄一聽,更是說于自己。
扶搖先前心有所觸,一時失防,道心不住搖晃了下,扶搖只好遠離玄一,穩固道心,玄一身旁的鯰魚,早已被扶搖種下禁制,翻不起風浪。
“唉,老東西,你到底塞給我了個什么樣的小怪物,”這一路的相處雖說讓扶搖對玄一疼愛有加,可也止不住頭疼,任誰無時無刻處在問心當中可以安然無恙。
扶搖這邊穩固道心,一道神念漂出體外,穿過云層,落向身下的城池當中,未開天眼,自然是見不到扶搖的神念,百姓只覺得身邊一陣清風拂過,身體都莫名的舒暢了幾分,這也算是扶搖的一場饋贈。
扶搖立在一位年輕學子身后,年輕學子不到及冠之年,面黃枯瘦,身上的儒衫洗的泛白,有的地方甚至透出光來,枯瘦的學子唯一出彩的地方不過是目光抖擻的雙眸,此刻學子手中抓著一根削的光溜的樹枝,對著一地沙子練起字來。
消瘦的年輕學子卻寫的一手大氣磅礴的好字,“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恢宏大氣的筆鋒,卻透出一股蒼涼無奈。
扶搖眼前一亮,若不是此刻雙手虛幻,定要拍手叫好,扶搖盯著地上的大字,口中不斷重復,“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扶搖眼睛愈來愈亮,眉心射出一道清光沒入年輕學子的體內后,便消失無蹤。
年輕學子寫著寫著只覺得有些奇怪,以往不過是寫幾遍,便已氣喘吁吁,今日卻像是感覺不到累一般,仿佛還能在練一個時辰。
云層之上的扶搖緩緩睜開眼,“好一個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扶搖周身氣勢一振,萬里云層消失無蹤,好一個晴空萬里。
年輕學子不知道自己身后站過的老者曾連中三元,過殿門而不去,高歌“我本是臥龍崗上散淡人,憑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飄然而去。
玄一在潭邊撅著屁股,鯰魚在潭水下吐著泡泡,一大一小隔水相對。
“你上來,我不吃你。”玄一人畜無害地笑道。
鯰魚“.....”牙根癢癢,想將這小家伙一口吞下,可扶搖先前種下的禁制在腹下隱隱作痛,鯰魚一甩尾巴,鉆入水底不見蹤影。
岸上渾身濕透的玄一,沮喪地靠著火堆取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