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荒唐了。
虞妙意拂開她的手,警惕地后退兩步:“你別開玩笑了,我什么時候要和汪玉樓成婚?”
這局面著實令她們沒想到,太荒謬了!
綠蕪的目光落在玄月身上,又流連到虞妙意護著他的手上,笑容淡了許多:“夫人,您還是聽話吧,宗主要不高興了。”
她怎么聽不懂人話!
虞妙意瞪她:“你把汪玉樓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他!”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里傳來汪玉樓爽朗的笑聲,他坐在輪椅上面色和善,手中攥著一直別在腰間的扇子,身上的紅衣也換了一個更為華麗的款式。
“還未成婚就要見郎官,小妙意你也太心急了。”
虞妙意正在氣頭上,沖到他面前秀眉倒豎,纖纖細指對著他質問道:“汪玉樓你什么意思?”
汪玉樓輕輕握住她的手指,笑容不變:“夫人這般動怒,是因為我沒有提前跟你說嗎?”
說你個大頭鬼!
虞妙意幾乎要被氣笑了,這個家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太強了,以前怎么沒發現他是這樣的人。
現在他們身處鬼宗,他的大本營,更是插翅難逃。
“我當初就不應該關心你!”
聞此言,紅衣男子的面色逐漸沉下來,他唰的一下展開扇子,遮住自己半張臉,說:“夫人真的讓我傷心了。”
夫人夫人夫人,怎么一夜之間都這么叫她!
可是還不等虞妙意反駁,汪玉樓的扇骨輕點在她手臂上,那一瞬間的酸麻觸感竄上她的大腦,片刻之間她就恍惚不知所處何處了。
“妙意?”玄月看得清楚,方才還怒氣沖沖的虞妙意現在紅云滿面,儼然一副待嫁閨中的嬌小姐模樣。
這是全然不可能出現在她臉上的表情,除非汪玉樓搞鬼。
玄月還未發難,汪玉樓抬手便把他定在原地,從輪椅上起身,摟住了一旁的虞妙意,在她的唇上親吻。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終于要成功了,他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這次計劃。
“玉樓?”虞妙意從他懷里掙脫出腦袋,看向他:“你要對玄月做什么?”
汪玉樓雖然不滿她還記得那個臭貓,但一聲纏綿的“玉樓”幾乎要把他的心魂盡數吸引過去了。
“你叫我什么?”
虞妙意抿唇,有點不好意思:“玉樓啊,我不是一直這么叫你的嗎。”
汪玉樓笑著親她:“今天之后就該叫夫君了。”
玄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二人調情,心中的怒火讓他雙眼猩紅幾欲發瘋。
是禁咒!之前一直未曾重視過的禁咒。
方才肯定是汪玉樓激活了它,伺機多年的禁咒徹底占據了虞妙意的心智。
抬手把礙事的玄月裝進儲物袋,汪玉樓摟著虞妙意的腰帶到綠蕪面前,吩咐道:“給夫人換衣服,仔細點別傷到她了。”
虞妙意無奈地吐槽:“我又不是面團捏的,怎么會那么容易受傷。”
綠蕪捂住嘴呵呵笑著,拉著她走進里屋。
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利,汪玉樓一改先前的低沉,為了請到浮光宗的家伙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天天與那些老頑固周旋真掃興。
但是以后宗門里就有可愛的妙意夫人了,想來這些都不算什么。
婚禮持續三天,今天只是走一遍宗門里的過場,讓所有的鬼宗弟子都認識一下她,這位新晉的宗主夫人。
穿上嫁衣的虞妙意美得驚人,她真的很適合紅色衣裳,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無倫;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