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昊滄還是汪玉樓,聽到這個消息都是不可置信,別人不知道鴻光的修為,他們還能不知道嗎,那可是進一步就可飛升成神的存在。
傷到他?根本不可能!
但是事實擺在他們面前,鴻光抓住了一位來自鬼宗潛伏在浮光宗的臥底,在他的逼問下,他說出了其余臥底的信息。
僅僅是半個時辰,所有的臥底都被抓捕起來,過程中自然會“不小心”傷到幾位鬼宗弟子,而他們不明所以火氣又大,兩方黑白陣營不由分說地就打了起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就趁這個機會,虞妙意抱起玄月,抄小路回到先前的竹林,果不其然在這里見到了等待多時的鴻光仙祖。
“你跟我來。”
瞬移之術在有人的情況下不能施展,鴻光只能把她變成陌生人的模樣,跟著他亦步亦趨。
鴻光仙祖的權威高到,即使所有人都對她好奇,也不會有人敢多看一眼,哪怕是虞珍晴,也只能默默低頭。
虞妙意就被他抓著手腕拉了一路,臉上有點通紅,但神色嚴肅正經,一點也看不出內心的喜悅。
“仙祖,您這是做什么?”
汪玉樓的聲音從殿外響起,虞妙意下意識地一抖,被鴻光安慰地拍了拍手背。
鐘滄警惕地瞇起眼睛,在二人背后來回掃視。
有戲!
汪玉樓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身邊多出來的弟子,只是皺眉未曾在意,現在鴻光在他的婚禮上大動干戈,他實在是擺不出好臉色。
鐘滄上前一步,拱手:“宗主莫氣,都是一場意外,這階下十三位弟子,都是浮光宗的臥底,今夜被仙尊揪出來,卻驚擾了貴宗弟子,實在是過意不去。”
汪玉樓皮笑肉不笑:“哦?真巧啊,抓出來這么多。”
正好把他所有的臥底都找出來了,要說沒有計劃他是不信的。
但此事如果深究,還是他汪玉樓理虧,因為這些臥底都是他多年前安插在浮光宗各處的。
“為表歉意,我們決定不日與貴宗簽訂互不干擾的協約,規劃屬于兩方的據地,您看如何?”
汪玉樓一愣,狐疑地看向不言不語的鴻光:“你......說真的?”
雖然外界都說鬼宗是第二大宗,但是沒有明確的地理劃分導致邊界經常戰爭不斷,弟子經常來訴苦,說浮光宗欺人太甚。
“自然是真的。”
鴻光冷冷地瞥他一眼,說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汪玉樓現在只知道浮光宗是借他的婚禮鏟除臥底,卻不知他們為何要退讓一步,既不追究原因,也愿意賣好處給鬼宗。
“此事我尚且需要探討,既然貴宗如此有誠意,今夜之事單憑你們處置。”
汪玉樓笑起來,微微彎腰看向跪在殿外的十三人。
他可保不住他們嘍。
虞妙意為不可聞地呼出一口氣,看來今夜徹底穩妥了,就算汪玉樓發現她不見了,也不可能直接當面質問鴻光。
她安全了。
虞妙意忍不住握住鴻光背在身后的大掌,開心地捏了一下,卻猛然反應過來兩人的身份地位,悻悻地垂下頭。
太大膽了!
鐘滄驚訝地捂住嘴,看戲的眼神卻掩藏不住。
這小娘子什么身份,怎么和仙尊這么親近,更要命的是仙尊根本就不反抗,在她看來就是默許!
難不成老樹開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