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放棄，突然左側一只手，已將紫檀木盒抄在手中：“我要了！”
“方小雅！”不見其人，只聞其聲，馮天鳴知道又是這個冤家到了：“你來這里干什么？真是陰魂不散！”
“我來找古書呀！我覺得民間關于秦霸先的古書肯定還有。”方小雅很確定。她進來這家店比馮天鳴還早，只是因為燈光昏暗，她又在仔細翻看古書，是以馮天鳴并沒發現。
聽到“秦霸先”三字，那位老奶奶臉上竟無端抽搐了一下，這逃不過馮天鳴的眼睛。她或者她的家族難道跟秦霸先有關系？但搜索記憶，也實在想不出有這么一號人物。
“老奶奶，怎么付錢，這套針我要了！”方小雅道。
“不忙，”老奶奶慢悠悠說道：“看到門前的招牌了吧，你二人給我寫出自己的名字，如果不對，付錢走人，如果對了，分文不取！”
“對與不對怎么區分？”馮天鳴奇道，幾百萬的東西就這樣隨便送人？
“對不對自是老身評判。”說著取出案板，上面已擺好兩副紙筆。
方小雅揮筆寫下了“方小雅”。老奶奶搖搖頭，只說了句：“不對”。
馮天鳴大筆一橫，寫下“馮天鳴”。
然后就是靜，寂靜的靜。老奶奶緊緊盯著紙上的“馮天鳴”三字，面色蒼白又近乎扭曲，足足幾分鐘，長長一個吁字出口，嘆道：對了。
“武王伐紂體！”方小雅總算反應過來：“您真正等的其實是武王伐紂體！”
老奶奶吃驚：“小姑娘居然也知道這種字體，不簡單。不過，老身有些話要對這位小友講，小姑娘還請回避則個！”方小雅雖然好奇，但也只好聽從。
接著，老奶奶對馮天鳴道：“足足一千四百多年，終于等到你了，這個小店以后就是你的了，另外，還有一件東西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