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著，”唐寧心想，個個戴著面具，我看個屁啊。轉念又想起了那個塑料姐妹花，補充了一句，“不過身材不錯吧。”
“三年了，我每年都申請去落櫻宴執勤，沒有一次批準的，誰知道你剛來，就實現了我五年計劃中的第八個。”光頭男又是一臉凄慘。
“您這情緒，一直都這么大起大落的嗎？”
“我有大起大落嗎？”
“沒有嗎？”
“人生，就是這樣大起大落的。小姑娘。但是，你要知道，在咱們靈霄閣……”
說到這兒，唐寧伸出一個手指指著光頭男示意。
“行行行，在我們靈霄閣，只有大起，沒有大落。”
接下來，光頭男進行了一番非常漫長的說明，當中唐寧幾度低頭看著手里的打卡器，總覺得馬上就要下班了似的。
但是，就是這一番天花亂墜的說明，讓唐寧決定世界再大，這一年，都先在靈霄閣看看。
或者說，先在這個御妖庭管理的妖界看看，因為這里居然有黃金！！！
“你知不知道，我的五年計劃中排在首位的是什么？”
“整個妖界，流傳著一本神奇的書，據說，這本書中記錄著妖界108個必打卡的地方，其中就有剛才我和你說的泉客島。”
“書中記載，只要打卡過這108個地方，就有機會得到妖界隱藏了千年寶藏的線索。”
“可這本書失傳已久，根據我三年的苦心孤詣，終于從各種妖怪的口中歸納總結了78個，只要再湊齊剩下30個，我就能讓這本書重見天日。”
“雖然這108個地方可能和最初的有些出入，當然了，可能有很大出入，但是，這本書一旦問世，一定會一路暢銷，賺取數不完的妖力，等我到退休的那天，這些妖力就會化作花不完的黃金，讓我這輩子可以直接躺平了。”
“等會。”說到這兒，唐寧聽見了關鍵詞，“妖力能化作黃金？”
“當然，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整個靈霄閣，乃至御妖庭，每個人都心甘情愿的奉獻自己的青春？”
說著，光頭男指了指自己的頭，“我這腦袋，在三年前本來不是這樣的，就因為每晚殫精竭慮……但是，無妨，人到中年，早晚要禿，只要禿的有價值，有意義，有黃金，變禿了也變強了而已。”
“原來是這樣。可是，妖力從哪兒來？”
“工資啊。”
“我的工資，不是妖怪的回禮嗎？”
“那是實習期的工資。來靈霄閣分為三個階段，第一，考核期，第一天完成任務，即可通過考核，簽訂契約。”
“第二階段，實習期，為期一個月，實習期的工資是妖怪的回禮。”
“第三階段，正式錄用期，為期11個月，工資為回禮加妖力，在錄用期表現特別優秀的，比如我，就可以進階為黃腰帶，進入到第四階——五年有效期。”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熬過了這一個月，就可以開始獲得妖力，一年后就能兌換黃金？”
“剛明白？”
“剛明白。”
“不僅僅是有黃金，通過實習期之后，正式員工還擁有一個月2天的帶薪年假。并且，每個周末還可以選擇一天作為自己的巡游日。”
“巡游日？”
“就是那天可以隨便在妖界逛吃逛吃，作為靈霄閣的工作人員，所有消費全部低至三折。”光頭男故意壓低了聲音，還給了唐寧一個wink。
“所以那天，可以隨便玩咯？”
“除了嵐山和東離島，其他地方想去就去，只要你錢包夠鼓。”光頭男拍了拍自己的腰間，那里掛著一個小葫蘆。
“那是……錢包？”
“這叫葫蘆不糊涂，妖力值就放在這里，等你轉正了，你也會有一個的。”
唐寧往后走了幾步，又抬頭看了看靈霄閣的牌子。
沒錯啊，上次來的就是這個地方，怎么氣氛一下變了。如果早來這么一個人，告訴我又是黃金又是休假的，我還至于又是心煩意亂，又是借酒消愁嗎！
“妖力，能換多少黃金？”
“這個，要等你轉正的時候告訴你。每個人的妖力值和黃金的兌換比例，和個人能力有關，當然也不排除后面比例提升的，但是初期是根據你這一個月的表現而決定。”
“那我表現怎么樣？”
“就憑你上來就敢用夜光墨水的鋪張浪費行為，和上來就敢去落英宴的目無法紀的行為來說，不太理想。”
“那我還有機會嗎？”
“機會還是有的，但是你看看你的打卡器。”
“好像有點不那么亮了。”
“你要是每天都這么聊天摸魚，直到下班，那機會可能就非常渺茫了。”
“立刻去寫信！”說著，唐寧做了一個立正敬禮的動作，跑進了靈霄閣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