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泰運針如風,順著任督二脈,每人插下了二十一針……
半柱香的功夫后,鐵泰起出銀針,讓他們離開,并囑咐他們回去閉關。
看著一個個眉開眼笑,鐵鑄心中不再平靜,本來只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與孫女面子而來一試的他,心中升起了無窮的希望。
他親眼看見,僅僅半柱香的功夫,五個孩子,倆個已經升到武士高階,其他都到了武士中階,每人提升了一階,其中一個,還連跳兩階。
“爺爺,我沒有修復過丹田,現在只能一試!”鐵泰之所以試探性地這么說,是不想自己吃力不討好。
因為幾個小輩,鐵鑄有了一定人信心,爽朗地一笑:“大膽來吧。”
根據前世的解剖學,結合自己爆丹后的重修,鐵泰猜測所謂的丹田破裂根本就不存在,丹田本來就是一個想象空間,怎么會破裂呢?
他先號了號鐵鑄的脈象,肯定了對方僅僅是回到常人,僅僅是經脈各處,因勁力淤積后,造成堵塞僵硬,就邊思索邊觀察地開始小心地落針。
很顯然,鐵鑄曾經是一個武尊,曾經越強大,經脈僵硬得越厲害。
鐵泰把習慣性的先通任脈,改成先通督脈,因為,丹田在任脈,通任脈得首先修復丹田,但修復丹田,沒有鐵鑄自身的幫忙,根本無法完成。
只要通了督脈,就可以讓鐵鑄嘗試讓他的神念力強制聚攏散落在身體各處,并未全部消散的勁力,在銀針的幫助下一起沖擊經脈穴位。
扎針、捻、炙。
一刻鐘后,鐵泰決定起針。
銀針刺激穴位,時間短了,效果不佳;時間長了,會傷到穴位。
鐵鑄從鐵泰扎針時的毫無感覺,到起針時的微微發熱,心中的希望越來越大。
扎針前毫無感覺,是因為穴位僵硬死寂;起針時穴位的微微發熱,則是因為穴位已經被激活。
起針后,因為激動而脹-紅了臉的鐵鑄,迫不及待地要進入冥想,但卻被鐵泰攔住:“你的穴位不是被激活,而是從沉睡中,被喚醒,而且僅僅是督脈;你現在需要溫養,而不是馬上修煉。”他沒有多解釋。
“督脈?”
鐵鑄不懂,鐵泰也懶得解釋。
“爺爺,聽安然的!”鐵冬對鐵泰的信任,影響著鐵鑄。
立竿見影,讓鐵鑄對鐵泰充滿信心,也讓他對鐵泰的話,產生了信任:“現在,我應該怎么辦?”
“泡在藥水中。”
鐵冬的住處,應有盡有,在對鐵鑄針炙時,鐵泰早已安排了一切。
“爸爸,你有希望了!”鐵鶴對父親說。
“真的嗎?”
鐵鶴的母親半信半疑。
鐵冬的院之,自從其他鐵家人離開,早已關上,但現在她的院外,卻擠滿了人,先到這兒的,是幾百個年青人與孩子,是被五個從這兒出去的人引來的,他們后悔對鐵泰的不敬,但卻不敢打擾。
繼而是鐵家的大部分直系,包括曾經對鐵泰出言不遜的高層,他們到時曾經敲過門,被鐵冬的一聲“滾”拒在了門外。
“冬冬,我們給你們送吃的來了!”
就算自己不能恢復,讓自己的小輩提高天賦,同樣對他們有絕對的誘惑。
他們拿出家族里最好的美食,得到的,卻是鐵冬冷冷的一句:“不用!”
是的,吃的,喝的,鐵冬的院子里都有,這是她與鐵泰從西苑回來時,帶回來的,再說自己的一家人,都在院子里。
“怎么辦?得說服鐵冬這丫頭。”
門外開始商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