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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個畫著似狼似羊的圖案,既然所有的案子都有這個圖案,那就說明所有的案子都有同一個人在背后搗鬼,這時候怎么能撤銷聯合調查組呢。”
馬良對哼哈二將中的男刑警努了努嘴,男刑警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證物袋,仔細辨認證物袋里紙片上的圖案,朝著馬良點了點頭。
馬良癟了癟嘴,“就算每個案子都有一張這樣的紙條,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畢竟前幾個案子的兇手都已經抓獲了,聯合調查也不會有什么不一樣的結果。”
“誰說的那幾個案子的兇手已經抓獲了,”張小滿慢悠悠地說道,“金佛酒店的案子暫且不提,火車上的案子結束了嗎?那一對老夫妻找到了嗎,他們可是也參與了謀殺廖勇的計劃,現在楊青和葛軍死了,賈興也死了,李紅成為了焦尸,只剩下那對老夫妻。”
“我派人調查過,”馬良瞇起眼睛看向張小滿,“那一對老夫妻用的是別人的身份證,整個檢票進站的過程,包括上車尋找臥鋪房間他們都是弓著身子低著頭,除了那個老大娘在檢票的時候遲遲不肯掏出身份證,露出了半張臉,其他任何時段監控都沒有拍到他們的樣子,無法繼續追查。”
“有人沒落網就不算破案,”張小滿站起身來,緩緩朝會議室最前端走去,在馬良面前站定,指著墻壁上的幻燈片,“我們再說說陳大媽和陳平的案子,陳大媽為什么要陳平殺死自己,陳平為什么要去天臺,王靜雖然招供說自己是殺死陳平的兇手,可這就一定是真的嗎?監控顯示當時天臺除了陳平,沒有其他人,那么王靜是如何用空氣炮殺死陳平的?”
馬良面色一滯,緊緊咬著嘴唇。
“你看,你什么都沒搞明白,就說已經破案了。馬良,你太心急了,”張小滿眼神冰寒地說道,“心急地讓自己手下開槍打死楊青,心急地藏起來陳平案的其他人可能犯案的證據,心急地撤銷聯合調查組離開D市,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心急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馬良指著哼哈二將,“開槍打死楊青的時候,你也在場,是他們兩個怕你被楊青捅死才開的槍,至于你說的我藏了陳平案里其他人犯罪的證據,更是空口說白話,若非看在咱倆相熟,我可是會告你誣蔑誹謗的。”
“昨晚你的兩個下屬來找過我,他們告訴我,”張小滿表情玩味地看著馬良,“在圍捕楊青的時候,是你給他們下的令,生死不論。還有,我既然敢說出你窩藏證據,那就是有憑證的。”
哼哈二將中的男刑警深吸一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錄音筆,“馬隊,你就認了吧,我去找過空氣炮老板了,他什么都對我說了,用錢是堵不住那種人的嘴巴的,張小滿給了你支付那個老板的兩倍價錢.....需要我在這里播放出來嗎?”
馬良搖搖頭,“不用了,談不上窩藏證據那么嚴重,那張收據清單上面沒什么重要的東西,既然王靜已經認罪了,我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眼神陰鷙地盯著張小滿,“有你的,張小滿,不過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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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我聘請你作為調查組顧問的,我現在就撤去你顧問一職,你還能在這里耀武揚威嗎....”
“當然可以,”長弓落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現在是局里領導親自聘請來協助調查案件的專家,倒是你,準備接受紀律檢查吧,是不是窩藏證據得檢察官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