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聊了一些話題。
葉芷明顯心不在焉寫在臉上,回答問題不在點子上。
姐姐葉芙道她是昨個兒才從龍虎山回到,沒休息好,接過兒子,不多留二人,叮囑回家好好休息一番,長途跋涉,定是身心疲憊。
葉芷知道是自己表現得太過于顯露,心中藏有一絲愧疚,也并未多留。
一對金童玉女一前一后出了晉王府~
路上,葉芷欲言又止,若隱若現攏煙眉。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下去。
沈宸剔透玲瓏心竅,拋磚引玉:“阿芷,我離京這些年,你可是疏遠于我?”
還沒等到對方回答,他自顧說道。
“京城中有歡歡、清蓮,更有李謙、長舟等人,你平時里定是鮮少念起我,才有了隔閡。”
疏遠?
隔閡?
葉芷葡萄般大的明媚雙眸睜得大大的,這哪兒跟哪兒?張皇澄清:“沒有啊,我們有什么隔閡嗎?要隔閡也是你隔閡我,我亦沒有疏遠你,我寄了好多封信給你,你才回了我寥寥幾封,我還沒。追問你緣由,你可好,說起我來。”
誰疏遠誰,一看便可好吧……
沈宸轉過頭去,不敢直看她,岔開寫信話題,追問道:“你有事問我,卻又半吐半吞,這不是疏遠隔閡我,是什么?”
粉襦長裙的葉芷,眼眶紅了紅,哽著嗓子問:“你說你有心上人,是誰?”
是不是柳輕溪?
她覺得,存錢跑路的計劃,又要提上日程來。
可是,她要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好,方才離去。
最起碼,姐姐溺斃而亡的事,她可以救。必要時刻,她可以擄了綾容,藏在窮山僻壤之處,風平浪靜后,方放出來。
腦袋靈光一閃想出解決方案,臉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哽在喉間的不適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沈宸饒是心思深沉,在喜愛的女子面前,深藏不外露,讓他如何開口……
縱目四望,瞥見遠處栽有幾棵樹。
他隨手指去:“我喜歡的女子,與樹有關聯,恩,就是你想的那樣。”
在小姑娘愕然的眼神下,他臉上升起少許紅暈,闊步向前走去,步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宸沒想到葉芷不但功課一塌糊涂,知識所學,跟他想的亦不一樣。
龍爪槐稱:倒槐、垂槐。落葉喬木、喜光、稍耐陰、能適應干冷氣候。京城中栽有許多。
葉和根皮有清熱解毒作用,可治療瘡毒;
形狀跟柳樹差不多,卻不是柳樹,會常被人認錯。
沈宸縱目四望,一眼認出樹的品種,才會隨手指出,可是,阿芷不一樣。
葉芷就這樣看著他背景消失不見,小奸臣剛剛所指的樹,是柳樹?柳輕溪?
他們兩個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還是自己誤會小奸臣的意思了?
她帶著疑問踏步走回葉府。
剛回到,就見歡歡跟清蓮在門口等著,沒有見到沈宸的人影。
歡歡率先開口:“阿芷,你總算回來了。”
葉芷笑了笑:“是啊,剛剛帶沈宸去看小阿澈了,他還沒見過呢。清蓮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國子監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