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遲不清楚兩人的恩怨已經根深蒂固,并非說清楚就好,亦沒有阻攔。
柳輕溪立即躲到沈宸的背后,小鳥依人,眼神裝作十分害怕,嚷著嗓子道:“沈公子,不要拋下我,我要與你一起走,尚書府的三小姐會打人,我不敢與她一道去。”
小手已經抓住沈宸背后的青色玄衣,露出半個腦袋,怯怯盯著葉芷瞧。
一切的發生都很自然,卻又讓人措不及防。
局面變化得很快。
現在倒變成葉芷要打人,而柳輕溪為了自保,躲在英雄的沈宸背后??
葉芷白皙的精致小臉上浮現不耐煩,杏眼橫瞪著沈宸:“你別聽她裝可憐,她剛剛不是很威風嗎?如今是怕了嗎?你有事要忙,速速跟公孫遲離去,這個是我跟她之間的恩怨。”
歡歡自然是站在阿芷這邊,上前一步,跟阿芷并肩,露出純良無害:“小宸,我跟阿芷定是不會打她的呀,她哪里是我們對手,就聊聊天而已。”
是啊,真要動手,京中同齡的嬌嬌貴女中,怕是尋不出幾個兩人的對手。
當然,受過訓練的就甭提了。
例如:六扇門的人、定遠大將軍的孫女、光祿大夫的小女兒自小送去無相峰……
細細一數,倒還是挺多的……
“我跟你沒有什么好聊的,你怕是不知道,你彪悍的名聲傳遍了整個長安城,誰不知尚書府三小姐武刀弄槍,毫無大家閨秀模樣,前幾日我去參加鎮國公府的吟詩會,才聽人說起你。”
柳輕溪嘲諷的樣子一覽無遺,自認為在沈宸面前說了葉芷壞話,會讓他看清她是一個怎么樣的人,臉上更為得意,躲在沈宸的后面笑得更甚,露出少女獨有的姿態。
葉芷第一件事注意到的是:“小宸,男女授受不親,你怎么可以讓她拉你的衣裳,趕緊推開她。”
她親自動手,移步上前,繞到沈宸的背后,想把人推開。
對方來勢洶洶,柳輕溪臉色一凜,不舍的放開手。
淡漠神色少年青色玄衣上留下兩個小手印子。
葉芷推了一把沈宸的肩膀,沒好氣的道:“你為什么剛剛沒有推開她?”
沈宸也是對于柳輕溪的行為十分不快,臉上涌上冷意,淡淡道:“她沒有武功,怕傷到她。”
大家自動理解為:怕柳輕溪受傷。
陵陽街頭上,早晨起起的太陽,光線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樓閣房檐之上,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慢慢多起來。
人往往欣賞美好的人和物。
養眼的少年跟少女站在一處,路過的行人頻頻回顧。
清蓮站在邊上,沒有上前幫阿芷說話,她口才不似歡歡的那般好,鮮少與人爭吵,怕是討不著好。
葉芷也有留意到行人慢慢多起來,聲音壓低一些:“柳輕溪,你敢不敢與我去雁鳴湖畔邊,把話說清楚。”
雁鳴湖人少一些,亦清靜。
那處角落繁多,可以好好的談話。
說來,葉芷好像跟柳輕溪,都沒有好好的談過話,心平氣和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