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爺的顏值可是在京城各大家的美男風云榜都排第一。
照理說,閻王爺不應該對自己的美貌不自信啊。
難道,他怕墨桓威脅他第一美男的地位?
蘇玉錦細細深思,墨桓雖然長得也不錯,可她總感覺他的身上少了一股氣質。
雖然玉樹臨風的外表極其吸引人,可文質彬彬的動作卻總讓人敬而遠之。
崔煜就不一樣,他這個人蠻橫又霸道,沉著一張木頭臉總氣人。
可是,卻能總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征服欲望。
蘇玉錦打量半天,對崔煜說道:“不知道。不過,非要較一個高低,暫時是侯爺領先。”
崔煜心中欣喜,臉上卻無任何表情變化,說道:“本侯今日前來是想問你要一件東西?”
“什么?”
“一塊玉佩。”
崔煜說罷,大步流星朝房中走去,取下蘇玉錦掛在床帳上的玉佩,沉聲說道:“此物可能與令弟的死因有關。”
“我弟弟的死因?”蘇玉錦驚訝得合不攏嘴。
蘇正勇死時,她才穿過來沒多久,只知道這個弟弟給她留了一大筆遺產,里面都是些商鋪的房契。
這么多商鋪不開張實在可惜,蘇玉錦這才將蘇正勇留下來的一些值錢的珠寶變賣了開了這么多家商品鋪子。
莫非,是這些鋪子來源并不正當?
“什么關系?”蘇玉錦立即問道。
崔煜并不答,只是垂了一下眼。
從蘇玉錦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他微微煽動的睫毛。
蘇玉錦等了一會兒,只等來崔煜的一聲長嘆,而后輕道一句:“不知。”
蘇玉錦忽然意識到弟弟的死因或許并不簡單,一個區區八品芝麻官的庶子,究竟是如何來的這么大一筆金額的遺產?
蘇玉錦記得,蘇正勇還特地在遺書中注明這些商鋪不準變賣,不準轉讓,否則會引來殺生之禍。
這又是為何呢?
蘇玉錦百思不得其解,抬眸看著崔煜,問道:“侯爺,你是不是查出些什么?”
崔煜依舊搖頭,面露難色。
蘇玉錦見狀,只好作罷。
崔煜緩緩開口,聲音極為沉重:“一年前,蘇將軍為救本將軍而死”。
蘇玉錦屏住呼吸,不敢打斷。
“蘇將軍死時,懷中揣著一封信,嘴里在對本將說些什么,可惜,聽不清。”
崔煜長嘆一口氣,緬懷著故人,仰望著窗外明月。
“本將軍依舊記得他死時口吐白沫,是被北慕人下藥活活毒死的。”
說道情動之處,崔煜難免有些哽咽。
“只可惜,蘇將軍長眠之時年僅十三。本侯卻至今未能完成他的心愿。”
蘇玉錦聽罷,有些傷感,上前拍了拍崔煜的肩膀,寬慰道:“侯爺不必太過傷懷,弟弟在天有靈,定會護佑我們找出真相,還他一個清白。”
崔煜聽罷,微微點頭,抬頭看向窗外。
月色正好,一陣微風拂過,窗外的竹影摩擦出聲響,屋內的燭光搖曳著身影,燭前的一對壁人陷入沉默。
許久,崔煜開口叮囑道:“時間不早了,早些睡。”
“嗯。”蘇玉錦應了一聲。
隨后,崔煜轉身出了大門。
蘇玉錦望著那人遠去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
究竟,這背后隱藏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