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雖個子小,牙齒卻十分鋒利。
只聽見“咯噔”幾聲,縣太爺的小拇指被沐澤咬斷。
縣太爺當場把蓮娘子放了下來,捂著自己的小拇指慘叫。
幾位酒友見狀紛紛揚言要打蓮娘子,只是這時正巧有人來買豆腐,幾位畜生這才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禮貌向她告辭。
縣太爺被傷了手指自然不會作罷。
如果蓮娘子沒有記錯,縣太爺那最受寵的八兒子似乎和她家小沐澤一樣大。
小孩愛玩,所以在晚飯前蓮娘子都會同意小木澤出去與伙伴玩上一個時辰再回家吃飯。
可就是五天前,小木澤出去玩之后便沒有回來。
蓮娘子尋了一晚上,連忙報了官。
直至第二日黃昏才在河中發現了小木澤的尸身,那時他已手腳冰涼,面色蒼白如雪,毫無生還的可能。
想到這,蓮娘子懷疑自己兒子的死定與縣太爺脫不了干系。
“我知道了,我兒這是被人陷害了,是被人陷害了。”蓮娘子緊緊握住蘇玉敏的手。
蓮娘子有些激動:“二姑娘,縣太爺有一小兒與我兒一般大,定是縣太爺設計陷害,唆使他的兒子陷害了我兒。”
蘇玉敏雙眉緊皺,憂心忡忡:“蓮娘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但凡事講求證據,我們要去何處才能證明是縣太爺教唆小兒蓄意謀殺的呢?”
蓮娘子如一個溺水的孩子忽然見著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旦看見,便會緊抓不放。
她眼中生起了一絲希望:“會有的,我兒不只一個小伙伴,那些孩子們定有人看見我兒是如何落水了。”
蘇玉茹搖頭:“垂髫小兒,如何能做公堂之上的證人?”
蓮娘子眼中的光瞬間又暗了下去。
她呆呆地望著那一縷從天窗透來的一絲光亮,吹滅了桌上那一小截蠟燭。
雞打鳴了,天快要亮了。
鋪子外面的東街也偶爾能傳來幾聲開門聲。
天快要亮了,可她的心卻快要涼了。
蓮娘子無奈搖頭:“蘇二小姐,倒是麻煩你了。天要亮了,快些回去吧。”
這時,不知何處突然飄來一個聲音:“等一下!”
蘇玉敏瞬間被驚嚇到了,抬頭四處張望。
蘇玉錦趴在天窗上使勁巧這快透明瓦片。
她本來打算從這里下去的,可這個天窗實在太小了,容不下她和茗花兩個人一起跳下去。
蘇玉錦趴在瓦片上大聲朝底下喊:“小孩也能做證人!”
蘇玉錦看著天窗趴著的竄天猴,無奈搖頭,抬頭說道:“你等著,我馬上去給你搬梯子來。”
蘇玉錦點頭,從瓦片上站起來。
誰知道,一個趔趄,竟摔了下去。
蘇玉錦緊閉雙眼,完了,這下屁股要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