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一刻鐘前出的題目,柳燕隨意一掃,果然滿分。她晃了晃小腦袋,嘆為觀止道:“全對耶,簡直太神了。要是我以前高中的數學老師,他一定會喜歡死你的。”
“數學老師?”
“哈哈,今天天氣好好哦”柳燕訕訕地笑了幾聲,低頭暗暗叱了自己一下:柳燕,你再這樣松散,早晚露諂。
所幸還有一個愛插嘴的蔣為來無意中解圍:“公子,學了這個真的會比打算盤還快嗎?”
蕭澤安道:“可以試試”
柳燕:“怎么試?”
“蔣為出題,我打算盤,你用筆算。”
“這不公平,這筆不好寫,會影響我的速度的。”
“那我用筆算,你打算盤”
柳燕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這她更不會。看她那沮喪的樣子,蕭澤安好笑地朝蔣為使了個眼色。
蔣為把一個算盤拿了過來,柳燕瞧到,一掃剛才的頹喪,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全玉的啊?”而且色澤,大小完全一致,就像是工廠流水線生產出來的一樣。
見她那副小財迷的樣子,蔣為立馬抱著算盤往回走,但沒兩步就被蕭澤安喚了回來,接過算盤遞給柳燕。
蔣為心在滴血:完了,要異主了,早知道不拿這個出來了。
柳燕翻來覆去的看,還上手撥了撥,聲音清脆悅耳,不由驚呼道:“哇,真的是一顆顆玉石做的啊,”圓潤潤的,摸起來又滑又涼:“這要多少錢啊?”
“喜歡的話送給你”蕭澤安一副豪擲千金的口氣,送這價值連城的玉石算盤就像送顆白菜似的。完全無視身旁蔣為已經化成了一個“血人”。
“不要了,我又不會打算盤,送給我沒兩天就落灰了。”柳燕依依不舍的把算盤遞給蕭澤安,對方沒接,反而笑道:“要不就拿這個當彩頭,誰贏了算誰的。”
這倒可以,但彩頭不能一方出呀。
柳燕摸了摸自己身上,沒一樣值錢的,正為難間。蕭澤安對著她腰間的荷包抬了抬精致的下巴:“用你的荷包吧”
“這是我繡的,還是殘次品,不值錢”
“招珶姑娘親手做的東西,樣樣都是精品,自然不能用金錢來論。”
唉呀,捂臉,這是拐彎抹角在說咱的東西樣樣都是無價之寶呀!看來自己做的酒啊胭脂啊,肯定為這廝掙了不少錢。既如此,那她就不客氣了。
反正蕭澤安有意把算盤送給她,那她拿什么東西出來都一樣,最后還是會回到她手里。
可是這樣,她會不會有點貪財啊,畢竟拿人手短。
算了,大不了接下去的幾次葡萄酒就不要他的分成好了。
柳燕自顧自的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抵擋不了那玉珠子的誘惑,厚著臉皮把荷包解了下來,放在桌上。
結果的結果,當然是算盤沒撈著,還把一個荷包搭上了。
柳燕傻眼了,被這出其不意的逆轉給驚呆了。
奸商啊,這呀的,居然放長線釣蝦米。
柳燕淚目,哀嘆了一下那玉算盤后,又自我安慰地從懷里摸出一個荷包系在腰間。
幸好當時被她娘強逼著繡了好幾個。
蔣為:公子啊,看吧,你處心積慮的騙人家的荷包,可是人家還有一堆呢。
蕭澤安才沒有蔣為那么短視,看到柳燕和自己手上的同款荷包,也很臭屁地幫自己系上了。
柳燕看了看他身上的玉佩,再看了看那荷包。
扶額:這么丑,你還真的帶的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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