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聰目明的柳燕見狀扶額,這放在以前,也就是醫生對病患的常規查看,怎么在這里搞的像偷情一樣?
算了,查清病癥要緊,她就不信所向披靡的三級靈泉居然治不好這腿疾。
柳燕抬手捏住上面長衫的一角剛要掀開,忽聽得背后平地驚雷一聲大喝:“招娣,你干啥呢?”
這樣一個周遭無人寂靜空落的別院炸出這樣一個不甚和諧之音著實驚悚,柳燕一屁股滑坐在地上,一臉絕望的看著柳婦滿臉慍色的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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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了半天,喉嚨都干了,柳婦才聽進去了一點,但仍緊緊把著柳燕的手臂把她拉出別院,拖回竹屋。速度之快連讓她跟蕭澤安道個別都沒時間。
“你是個姑娘家,怎么可以隨意去,去弄男兒家的衣衫?”柳婦像是提到就害羞,柳燕無奈:“我只是幫他看一下腿,他都吃了好久的藥了也不見好。”
“要看也是顧伯去看,你真把你自己當大夫了?”頭被柳婦點的向后仰了仰,柳燕揉了揉額頭,辯解道:“那顧伯把衣缽傳給我,不就是希望我也能當個郎中嗎?”
“那還不是因為以前沒錢,想讓你一個女娃有個伴身的本事。可是現在不同了……”聽到這里,柳燕一下子就知道她要說什么,受過現代自由思想教育的她一聽到古代這些對女子的束縛就打心底覺得不舒服,沒好氣的打斷道:“有什么不同,難不成現在有錢了,我也要學那些大家閨秀三步不出閨門了嗎?”
“當然不是要你如此,我們這鄉下人也不興那樣,只是”柳婦平日里就不是個口齒伶俐的人,這下被打斷了一下,又見到柳燕有些生氣,就不禁舌頭打結,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只好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你知不知道蔣大郎過幾天就16歲了”可以開始說親了。
“他生日啊?”柳燕從身后抓過自己的辮子到胸前撥弄了一下:“我都不知道,還沒給他準備禮物呢?”見她一副沒心沒肺,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樣子,柳婦滿肚子的話吞回到肚子里,也罷,現在還小,等她及笄再說吧,反正也沒幾個月了。
“過幾個月你也要及笄了,到時候就搬回家住吧”
“為什么?”就像被當頭擊了一棒,柳燕懵了,怎么突然提到這個?
“這里畢竟是蕭公子的地方,你一個姑娘家,小的時候還不要緊,這長大了還是要有所避諱的。”
“我不要”話雖簡潔卻鏗鏘有力,沒有商量的余地。柳婦聽了,急道:“難不成你真喜歡那蕭公子?”唉喲,真是越說越離譜了,這是哪跟哪?柳燕扶額:“娘,你胡說什么呀?”
“我胡說,我都看到你送他的荷包了”柳婦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石桌旁。
“那是他贏的,又不是我送的”
“有什么區別?你知不知道這荷包是女孩子的貼身之物,不能亂給,你這成何體統?”
柳燕眼睛姑擼一轉,雙手一攤:“那完蛋了,我不僅送了他,還送給了蔣大郎,連顧伯,巧丫頭都有,哦,對,我還想送給柳小寶,不過他嫌丑。”聽到這里,柳婦被她氣笑了,心里的擔憂也一散而空,畢竟不是送一個人就好:“你呀你,怪不得人家嫌,就你那手藝,巧丫頭都比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