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你要是想吃,去殺兩只雞,一會給你燉”然后看著三伯兩人道:“三伯和姑丈也留下來吃一碗吧”
“行啊,我們正好有事跟你說”三伯面色有點肅穆,應該是大事情。
蔣大郎去殺雞,劉啟幫忙把雞湯送去給蕭澤安。柳燕和三伯移到大棚下坐了下來。
“三伯,發生什么事了?”柳燕倒了杯水放在柳成林面前,看著他端起來咕咚咕咚兩下就喝完了,然后豪爽的用袖子把嘴一抹:“這兩天永令縣的很多酒樓都聯合起來不要我們的菜了。”
“啊,為什么?”果然是大事
三伯說了一堆,柳燕總結了一下,其實就是現代所說的“反壟斷”。因為現在供應的種類多了,基本滿足了那些酒樓的要求,原先的供應商貨出不了就剩下了。
而這些供應商恰恰就是那些富戶里的一部份,畢竟很多田產都在他們手里。酒樓有些也是那些富戶或其朋友開的。所以通氣一下,再加上有些掌柜想趁機壓價,就聯合起來把柳燕他們給抵制了。
“現在該怎么辦?”柳成林問道,柳燕嘆了口氣,她前世只是一個律師,對付一下白二娘之類的普通村民還可以,經商她真的不是很擅長。所以她才會把談生意直接交給柳成林,開店直接交給楊掌柜,大貨交易直接交給蕭澤安。
現在出了這檔事,她需要好好想想,也許直接去問一下蕭澤安就可以解決,但目前他生病了,也不好去打擾他。而且自己也要學會成長,思來想去,正好劉啟送湯回來,柳燕便問:“三伯姑丈,你們有什么想法?”
“我覺得就算我們降價他們也不會要的,畢竟他們總不能買我們的,而讓自己堵住銷路。要不我們開幾家酒樓自己做?”反正現在大家都有錢。
柳燕:“開酒樓不簡單,鋪子,伙計這些都好辦,但可靠的掌柜和廚師不好找。”
劉啟也覺得不可行:“每個月的賬目核算也是問題。目前的生意賬目我和柳治已經快忙不過來了,再來幾家酒樓,估計我們要掛了。”
“請人呢?”柳成林建議說,但柳燕一想到要管那么多人就頭大。想到現代公司要擴張一般都是并購,要不就是參股。便道:“要不我們收購幾家小酒樓吧,然后直接擴成大酒樓。生意呢還是讓原來的掌柜負責,賣的菜要我們提供,每個月只要保底給我們一百兩就成。”
劉啟:“一百兩?會不會太少了?”
柳燕擺擺手:“我們不是要靠這個掙錢,主要是為了賣菜。”
“我看行”柳成林贊成后劉啟也表示沒意見。
三人商量好,蔣大郎雞也殺好了。燉好雞后,四人一人一碗吃的歡快。
確不知蕭澤安那里,劉啟送過去的雞湯他一口都沒喝。
等柳燕幾個人去縣城物色和談判了幾家酒樓后,才想起已經三天沒有見過蕭澤安了。
從縣城回到竹屋已近傍晚,柳燕雖風塵仆仆,但還是先到別院,沒想到以往通行無阻的她居然被攔在別院外。
守門的不讓她進,說要通報一下。
柳燕雖覺奇怪但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們家公子受傷了,加強防守也是應該的。
但隨后出來的蔣為冷冰冰的態度就讓她搞不懂了。一張清秀的臉還拉的很長:“柳姑娘,我們家公子不見客,您請回吧”
看看,都用上敬語了。而且大家都認識兩年了,基本朝夕相對,都跟親人差不多了,怎么又變成“客”了。
蔣為說完立馬轉身就走,但被柳燕拉住袖子:“你怎么啦這是?我就幾天沒來你們就不認識我啦?”
蔣為把袖子抽出來,陰陽怪氣道:“怎么會呢?柳姑娘這種“稀客”化成灰我們也是認得的。”稀客這兩字咬音很重,像是放在牙面上磨似的。
原來是怪她這兩天沒來照顧他家公子。也怪她,沒想到會去縣城這么久都沒事先打個招呼。
柳燕扯出一抹笑,道歉態度誠懇:“你們家公子最近好點沒?我這幾天有事到縣城去了,就沒過來。”
“柳姑娘多貴重呀?我們家公子哪敢勞您大駕。我還要回去照看公子就不跟您多說了。”
蔣為說完白了她一眼,轉身就進門了。兩個戶院一左一右,伸手把要跟進去的柳燕攔在門外。
柳燕雙手插腰,長長呼了一口氣,心里的擁堵才好一些。她看了看天色,想著今天就算進去也呆不了多久。便打算明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