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許成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不過面部已經開始僵硬了。
什么叫南木基地的不給進,這無冤無仇的……
車上的幾人見許成半天沒有回來,陸陸續續的跟下來,也恰好聽見守衛的回話:
“我再說一遍,沒有誤會,請回吧,這是遵野基地高層下的命令。”
左手邊的守衛就不客氣了,揮舞著手里的鐵劍,把許成他們逼退,鼻孔朝天:
“哪來的回哪去,聽不懂人話嗎?南木的,恕不招待!”
幾人有點蒙,許成還是不想放棄,又往前走了兩步,基地門口看戲的人越聚越多,圍著過來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兩個守衛沉下臉,其中剛才趕人那個,又朝許成抬起了武器。
冷不丁的,一道男音在他身邊響起。
“呵,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遵野基地那么霸道了。”
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生的斯文儒生模樣,手中配一把紙扇手,并未展開,只握在手中。
兩個守衛聞聲僵硬了一秒,互相對視一眼,自知是遇到麻煩了。
低著頭不敢看男人,語氣中帶著討好和難以察覺的畏懼。
“岳少,這…這是軍長下的命令。”
言外之意就是讓岳池不要管這閑事。
可惜他們算盤打錯了,別人會怕軍長,可他岳池不會。
他嗤笑了一聲:
“那又如何,今天就是軍長親自來了,我也要帶他們進去。”
這話一出,余豆豆他們更蒙了,這遵野基地勢力那么復雜?一會讓進一會不讓進的。
岳池原本也是在高樓上看戲的一員,不過他改變主意了。
遵野基地可不像南木那樣可以一家獨大的,這里有兩個巨頭,一是軍長為代表的軍方,二是掌控政治與經濟的家族勢力,而岳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守衛為難道:
“岳少,這要是出……”
男人瀟灑打開扇子,推了推眼鏡,抿嘴一笑,打斷守衛的話:
“出什么事,我一人承擔。”
眼鏡是個好東西,雖然是透明的材質,卻總能擋住許多情緒。
兩個守衛見岳池非要插手此事,只能派人給高層傳去消息,不再阻攔南木眾人。
“嗯哼,也許我們可以來個自我介紹?”
岳池翩翩公子的模樣,略過許成幾人,視線直盯盯凝著余豆豆。
不是他有什么異能,而是余豆豆太顯眼了。
飛揚不羈的眉,深邃而立體的五官輪廓,糅合了那一雙鮮紅的赤瞳,狂放而傲然,再加上那高階植物的威壓,成功變為讓人無法挪開視線的綺麗。
末世里,這樣聚顏值與實力為一體的女人是無數男人追求的伴侶,她出現的第一秒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而岳池,自然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余豆豆闔了闔眼眸,沉默著沒有說話,外人看來,完美的高冷女神形象。
嗯,衡哥交代了,不許和陌生男人聊天。
被給了冷臉的岳池也不惱,自顧自笑著,也不說話,只是把扇子合上在手里把玩。
岳池不急,有求于人的……可不是他。
許成咬咬牙,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