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先前遇到的那個男人的聲音,柳蕓茹眼底墨云翻滾,她能不恨嗎?
當然恨!如果不是尚清婉,現在良哥哥心中的就是她!
她快速的走到尚清婉身旁,想象著她倒在血泊中,卻忘記了她并非常人。
尚清婉明顯感覺到一直有個視線盯著她,就看見柳蕓茹拿著刀沖了過來,還未來得及動作,葉長逸率先將她一掌打飛。
應急燈亮了起來,大家的焦點再次放在了倒在地上噴出一口血的柳蕓茹身上,靳老這次再也沒法幫她。
“哇,你這個壞女人!”純熙上前罵她。
一陣黑煙襲來將倒在地上的柳蕓茹卷起,很快就消失了。
“到底誰才是和妖魔有所勾結!”孫雪質問著靳老爺子。
老爺子面色蒼白,早就因為尚清婉的身份戰戰兢兢,現在又因為柳蕓茹一事血壓直接沖上了頭。
誰知道靳良又說出了一番話,猶如深水炸彈炸的所有人都耳鳴轟轟。
“我選擇脫離靳家。”
“你!你明知道尚小姐是仙人,所以故意給我……”
靳良涼薄的雙眸落在了他的身上,“當然我沒有告訴你,我也是個修道者。”
靳老爺子徹底暈了過去,靳良宣布脫離靳家,是早就對這里充滿了失望。
靳正文忙讓家庭醫生過來,這場宴會如同一場鬧劇拉下了帷幕。
有的趁散場的時候和靳良套著近乎,近在眼前的修道者這今日就碰到了三。
秦朗小聲嘀咕,要是自己暴露了,豈不是也是眾星捧月?
“秦家要低調行事。”
秦爺爺看出了他的小九九,拍了一下他的頭,“學學你姐姐,她就比你想的長遠。”
“哎呀,我姐不是商業上混多了嗎,對了爺爺,我總覺得姐姐最近去學校的次數大幅度增加,她不會在那里勾搭小學弟了吧!”
秦爺爺倒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先前秦芳和他講過,霖教授在行業界也有一定的聲望,長得也不錯,上次聽說他被綁架,差點把江市翻了個底朝天。
但她也怕霖逸會不會介意結過一次婚的問題,秦爺爺倒是覺得這霖逸對于秦芳也有一定的好感。
害,年輕人的事情,他一個糟老頭子操什么心,最近倒是有個愛喝酒的老頭和他聊的挺來,回頭找他釣魚去。
尚清婉是在一處偏僻的陽臺上找到了靳良,見他一個人在這里吹風。
“我對于父親的記憶很淺。”
“有的只是訓練場上的嚴苛。”
“后來就是爺爺的虛榮心。”
他的背影蕭條,話語里帶著落寞,“將我一個人丟到了惡街。”
“為的就是能夠讓靳家站穩。”
“知道靳家的人口為什么那么少?因為大多數都沒有撐過訓練期。”
“我時常覺得,他們是在培養一個可以為他們獲得榮譽的機器。”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個孤兒。”
靳良感覺到背上一軟,就聽到尚清婉說道:“我現在就在你的身邊。”
“你的母親沒有見過嗎?”
“沒有,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出生后,到了五歲就已經在訓練場上。”
“靳家的子弟,無論是文化課還是戰斗方面都必須是最強的,否則只有殘酷的淘汰。”
“因為你是被收養的。”一個男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