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子彈打中了金牙叔的手臂，，金牙叔吃痛的松開了手。
他看見調查局的一行人都從外面走進來，“你們！！！”
“你什么你，喂，這家伙交給我，你自己對付好他吧。”
穆青平扯住了金牙叔為數不多的頭發，“覺得自己有錢是吧？”
他一拳打在了金牙叔的兩顆金牙上，看見那金牙掉落，金牙叔哭了起來。
幾道劍氣在蒙面人的體內流竄著，最終匯聚在手臂處，他的一條胳膊被炸開。
“你輸了。”
“不，我還沒輸。”
他起身，用著完好的左手持著劍，剛往前走了一步，膝蓋上產生了細小的傷痕。
蒙面人直接跪倒在地，靳良睜開眼，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斷劍。
“閻王劍，是什么劍都可以。”
蒙面人喘著粗氣，他咧嘴，血從口中吐出，“你以為，你不殺我，就是一個好人了嗎？”
靳良轉過身，就看見蒙面人用劍自裁，“暗殺者就是暗殺者，你永遠擺脫不了名頭。”
他笑著將劍刺入到了腹部，倒地而落。
靳良的瞳孔略微放大，看見已經被穆青平逮捕的金牙叔，尚清婉摔倒在地。
他走上前去，想要扶她卻被少女打掉了手。
“我自己里。”
“連你也憎惡我嗎？”
“憎惡談不上，頂多無感。”
她純白上的裙子因為摔倒沾上了泥土和血跡，看著她的背影，靳良握著斷劍的手略微收緊，“小的時候，我很高興你能夠陪伴我。”
沒有停頓的腳步，尚清婉走遠了。
靳良垂下了頭，穆青平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地面一晃，一道裂縫蔓延開。
這個世界徹底的破碎了，本來正在行走的人都隨之消失。
尚清婉看見恢復了白色的空間，那只黑貓停留在眼前。
她掐住了黑貓的脖子扭斷，“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善人。”
白色空間再度破碎，周圍都是各種代碼，通過代碼她看見了在看著電腦的男人。
男人正在命令著別人搶修bug，大樓里亂糟糟的，突然一把小刀從電腦里飛出來直接戳瞎了他的眼睛。
這臺鏈接主控的電腦被損壞，尚清婉出現在了這棟大樓里。
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男人，直接一刀斃命，“活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張維久第一時間接受到了漏洞的指令，立馬控制了這棟大樓。
看見隊長從游戲艙里出來，他興奮的說著，“不可思議，竟然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和代碼融合在一起。”
“這股力量還很頑強，但好像剛剛就消退了下去。”
尚清婉看見大樓里那個和靳良一樣的人，他還是一副劍客打扮的樣子，和幾千年前在王朝的時候一樣。
她打開了多寶閣，里面飛出來的魂魄和這人結合在一起。
“清婉。”
“只是救你一命，和你不熟。”
尚清婉譏笑，“你是帶著什么樣的目的接近我。”
現在仔細想來，在曲陽村，再加上他一直跟自己道歉，還有…她摸了摸脖子上戴著的祖母綠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