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就算是我姨娘也不會說。”蔣恪后知后覺總算知曉,如果自己不下保證,大家就會一直盯著他看。
蔣恪做了保證后,眾人也不再為難他,總要給他一個成長的機會。
蔣恪以前除了讀書,還是讀書,剩下一點多余的時間,全都圍在媚姨娘身邊,他真正的是少不更事,在康平侯的羽翼下長大。
商討好明日要辦的一切事宜,蔣少江幾人連忙都回去了,又臟又臭,還饑腸轆轆,好想吃一頓熱的飯食,不知下人們是否已經回府?
那些同樣被關在牢里的下人,就沒有他們好命,能坐著馬車回府,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回來。
不過,回府后,蔣瑯還是吩咐他坐的那輛馬車,打道去刑部大牢,接那些受了重傷的侍衛。
眾人走后,廖慶向蔣青稟報了,他們這幾日探查到的信息,基本上將陳正松在康平侯遇害的那一晚上的行蹤探查清楚。
陳正松去的那處宅子,是一幢年代久遠的老宅院,他們去里面查看過,人去樓空,沒有找到一絲有用的線索。
宅子沒有人居住的痕跡,可是,屋子里的家具物件都锃光瓦亮,主屋更是一塵不染,證明這處宅子一直有人在打掃。
于是他們就蹲守在外面,看能不能抓住打掃宅院的人,然而,幾日過去,屋子都落塵了,也沒有人前來打掃宅院。
看來他們已經暴露了,也或許是對方小心謹慎,以防萬一的行為,反正他們是一無所獲,無功而返。
廖慶他們查到的都是一些蛛絲馬跡,后續的追查是離不開這些蛛絲馬跡的線索,蔣青要廖慶都整理起來,以便給后來追查的人提供幫助。
廖慶八人肯定是要跟隨蔣青去潁州的,戰場才是他們更擅長的領域。
“屬下愿隨同世子一去潁州。”廖升認真道,廖慶他們的本事都是他一手教導出來,雖還不至于勝于藍,但他們個個都是頂呱呱的存在,廖家村的驕傲。
不過,他們畢竟是一群沒有上過戰場的小子,他還得監督他們最后一堂實戰課程。
再說,蔣青這次出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哪怕是一次小小的失誤都不行,皇帝是不會給蔣青太多機會的。
他能不在蔣青身邊幫襯,能安心的待在安逸舒適的廖家村嗎?
“廖叔,我真的很想拒絕你!”蔣青淚目,他清楚知曉,就算他不同意廖升去潁州,廖升也會偷偷跟去的。
廖老爺子帶著家人歸隱,本來就是遠離朝堂上的爾虞我詐,遠離鬧市的喧囂,如今在廖老爺子才剛剛去世的時候,廖升便與他踏上征途。
廖升眼眶濕潤,拍了拍蔣青的肩膀,“堅強起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蔣青抬頭仰望著天空,是啊,盡管此刻的天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不見天日,但風雨過后總能見到陽光。
翌日,康平侯府緊閉了幾日的大門打開了,今日門口不在只有兩名御林軍,而是來了兩隊御林軍。
皇上還是得預防康平侯府耍詐呀,要是康平侯府來個魚死網破,用整個府中人的性命來保全幾人的性命,讓幾個最有前途的人趁機逃竄出去。
那他不就得后悔死了,為了一百萬兩銀子,給臨瀾國留下無窮后患,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