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妾身后天一定回陳府。”蔣媛爽快答應。
“你自己回去,我可不會再來接你。”陳正松一本正經道。
蔣媛愣了愣,“知道了。”
事情已經辦妥,陳正松也就不再逗留,立馬跟眾人辭別,昂首挺胸地從眾人面前走出去。
馮夫人幾人已經顧不上陳正松那張小人嘴臉,“媛兒啊,你何必還要去陳府呢?咱們家雖然這樣了,但只要老老實實地呆在府中,日子還是能安穩過下去。”
“是啊,四弟也會反對你回陳府的。”蔣瑯就不明白了,蔣媛為何要執意回陳府。
他們不是當事人,又不能替她做主,也阻止不了她的決定,只能從一旁勸阻,希望她能改變自己的決定。
“陳正松不肯和離,好像也不打算休了我,還跑來府中來接我回去,如果我不答應,他會罷休嗎?”蔣媛此時的臉色并不好看,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一步邁出去將會走到哪里去。
馮夫人氣憤道:“不是不讓你管那么多嗎?你就待在府中,管他要如何行事,咱們家現在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怕丟臉嗎?還怕這些芝麻小事嗎?”
叛國通敵的罪名都背上了,項上人頭都不知何時就會丟掉,還在乎這些。
“對啊,媛媛,你還是聽你母親,不要回陳家。”蔣少海在一旁附和,陳正松不是良人,陳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家。
蔣媛又沒有子嗣傍身,如今又失去娘家這座大靠山,陳家那里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蔣媛深深吸了口氣,神色堅定:“母親,二叔,大哥,你們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見蔣媛跟一頭倔驢似的,怎么也拉不回來,馮夫人頓時火冒三丈,礙于蔣少江父子在場,才堪堪忍住沒有出手收拾蔣媛。
“母親不要生氣了,外祖父外祖母還在秋瀾院等著咱們呢。”蔣媛見馮夫人又急又氣,連忙轉開話題。
果然,馮夫人一聽,怒瞪了一眼蔣媛,抬腿就往屋外走去。
蔣媛無奈的笑了笑,母親是真的氣狠了,連平常在人前最注重規矩禮儀的都丟棄了,撂下他們三人就走了。
“媛媛要去看外祖父他們,就不陪二叔大哥了。”蔣媛向蔣少江父子二人道別。
“二叔隨你一起過去,親家老爺來了,咱父子也得去拜見。”這個時候還有親戚上門,是蔣府的榮幸,是貴客。
子畫盡職地陪著兩位老人進了蔣府,走進秋瀾院。
在沒有見到女兒前,子畫就是馮老爺夫婦的心中的依靠,即使進了蔣府,馮老爺子那顆撲騰撲騰的心還是吊著的。
子畫三人一進秋瀾院,下人就端上水來給兩位老人洗手,隨即又沏上茶水,端上糕點,如果給陳正松見到這一幕,準會破口大罵,氣憤至極。
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女婿上門,茶水都撈不著一盞,是何道理?
“親家老爺,夫人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二位就先在此處歇息歇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小的就是。”下人恭敬有禮,說完,就退了下去。
“出了啥子事?傾月竟然脫不了身了來見咱們?”老夫人擔憂道。
“要不,我去打聽打聽?”子畫問。
馮老爺子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都到女兒家里來了,還怕見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