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瞬,遂低下頭自嘲一笑說道,“呵!他便是你日日朝思暮想之人吧,你這便是要隨他回去了嗎?”他重新看向她,眸中多出幾分期翼,卻在心中早已暗淡成殤。
“嗯……他是我未婚夫,我們是要回家了,夢陽謝謝你……”
“呵!原來我連留住你的立場都沒有,不,是未曾有過……”最后一絲期翼亦煙消云散,心中除卻悲愴只剩悲愴,他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后,將眸轉向獨孤烴燁認真說道,
“雖我自知并未有立場與你說這番話,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既云溪對你那般癡情一片,你又一直心系于她,故我可以放她走,但你最好永遠對她這般好,否則……”
話落,他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再往下明說。
一旁的獨孤烴燁,聲音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是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
話落,兩人便將眸光緊對,瞬間火花肆濺,慕容云溪見狀,心頭升起一股無奈,立即向前緊走了兩步將兩人隔了開來。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夢陽,這玉佩你就收下吧。”她嗔了獨孤烴燁一眼之后,便從他手中將玉佩拿了過去,放到了夢陽手中。
夢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側的手慢慢伸向前,在與思想做了一番斗爭后,最終還是將那枚物事緊緊攥入了手里。
卻在剛一拿起,便發覺那枚物事摸上去軟軟的,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將它捏碎了。
于是在好奇的驅使下,他將手抬起來,看了它一眼,卻是驚奇的發現那玉佩通體碧綠晶瑩剔透,上面刻著龍的圖案,那龍刻畫的直教人只想起一詞,惟妙惟肖,一看便知是上等品。
但也只看了一眼,他便將玉佩默默的放在了懷中。
慕容云溪看到他已經收好,思索片刻后緩緩道“既如此,我們……也該離開了,夢陽,若以后有機會再相見吧。”
“好,既如此,云溪你要多多保重,我們后會有期!”他目光流轉,在他們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后,也不再做多挽留,只將雙手抱拳,伸于胸前作揖狀微微拱了供手道。
他雖不舍,卻亦深知說得再多也是枉然,云溪既已做出決定便斷不會再有悔改之意,既是如此那他便尊重她罷。
慕容云溪看著失魂落魄的夢陽,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與獨孤烴燁施著一禮同時道,“后會有期!”
一旁的夢陽看著他們的默契,不禁連連苦笑著。
原來我連對你說出喜歡的資格都沒有,你終究屬于他人,看著屬于你們的默契,我是應當放下的,只是……
云溪,你便就這么喜歡他嗎?
想著她那天從天而降,暈倒在他府門口,那天他看到她才明白了一見鐘情,他看著她那一身的藍衣如水,絕美的容顏,如同仙女般落到了他府門前。
他將她抱回府中,本以為這段時日的相伴能換回她的一點點心,卻不曾想她早已有相伴終生的人。
慕容云溪不忍再看他,轉身和獨孤烴燁走出了夢府。
對不起,夢陽,以后希望你也能有一個相守一生的女子。
慕容云溪他們走后,夜闌風逸也跟著離開了,夢陽戀戀不舍的望著慕容云溪剛剛在的地方隨即轉身離開了清馨閣。
清馨閣中空無一人,又恢復了當初的寂靜。
夜雪清幽看到幾人離開后,施法換上人的衣服,向著夢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