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酒用最平常的音說道。
林白不動,低聲道,“太太,您別為難我。”
靜了幾秒。
陸聽酒語調不變,“霍庭墨只是讓你看著我,他應該沒說不讓我出這間辦公室?”
林白,“……”
……
林白帶陸聽酒過去的時候。
一名面色焦急的護士,正站在檢查室的門口。
護士抬手要敲門的那瞬間。
“里面在做檢查。”
守在檢查室門口的保鏢,攔住了她。
那護士顯然很焦急,嘴里不停的念叨,“那怎么辦?容醫生手下有位雙腿截肢的病人傷口感染惡化,需要容醫生馬上去看看。”
截肢這個詞,陸聽酒有點熟悉。
心底有個什么想法一閃而過,但她還沒有抓住時,就徹底消匿了。
應該是那病人的情況真的很危急,護士不停的對保鏢說著那人的病情,想要叫容醫生去看一下。
但是守在門口的保鏢,不為所動。
而帶陸聽酒過來的林白,上前跟保鏢說了幾句。
就是在保鏢移開的間隙,那護士回頭看了看陸聽酒。
隨后,護士急匆匆的,拍了幾下檢查室的門。
隔了好幾分鐘。
門才被人從里面打開。
“什么事?”
應該是容祁瑾的助手。
因為一見他出來,護士就急匆匆的對他說道,“李助,住院部十八樓四號床的病人,傷口感染惡化了,膿化嚴重,需要容醫生馬上去看看。”
“稍等。”
被稱作‘李助’的人,聽見護士的話后就進去請示了。
“太太,霍總就在里面。”
站在陸聽酒身側的林白,低聲說道。
陸聽酒輕嗯了一聲,隨后就進去了。
……
進去的時候,陸聽酒先是看到那幾塊染紅的紗布。
下意識的,陸聽酒蹙了蹙眉。
她看見的霍庭墨,根本就像是已經完全痊愈了的樣子,沒有任何的異樣。
“酒酒。”
霍庭墨坐在床位上,順著陸聽酒的視線看去。
隨后便淡聲吩咐,讓人把東西收走了。
陸聽酒走過去的時候,按住了要起身的霍庭墨。
“還很嚴重?”
陸聽酒低眸看著他,輕聲問。
霍庭墨面色無異的否認了,牽著她的手起身,“怎么過來了,不是說在辦公室等我?”
“我們先出去。”
陸聽酒看著低頭注視著她的男人,“剛剛那些紗布……”
霍庭墨摸了摸她的腦袋,語調平穩,一語帶過,“正常換下的。我們先出去?”
陸聽酒看著熟悉的他,看著他沒有任何波動的一張臉。
心底忽地涌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情緒。
剛好。
這時聽完助手匯報的容祁瑾,也朝這邊看了過來。
“陸小姐不用擔心,庭墨的傷其實已經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了。”
陸聽酒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樣的表情。
她被霍庭墨牽著走出檢查室的時候,慢慢止住了腳步。
霍庭墨看向她,“酒酒?”
“你為什么,都不讓我看看你的傷?”
因為想不明白,所以陸聽酒直接問了出來。
男人眸光沉了一瞬,低緩著音解釋,“已經快恢復了。”
“就只是這樣?”
“嗯,”霍庭墨低眸注視著她,溫聲應道,“酒酒以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