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眼底,瞬間凝著凜冽的寒意。
因為沈洲提到的那個人。
但僅憑沈洲的一面之詞,并不能說明什么。
但他說的每個字,好像都很了解霍家。
“沈洲。”
靜了片刻,霍庭墨重新恢復一派涼漠的模樣。
“機會給過你。”
男人越是平靜,沈洲的心底就愈是慌亂。
“你想干什么?”
“威脅你的手段,不過是要了你這條命而已。是么。”
霍庭墨臉上神情不變,淡淡的復述了,沈洲之前說的這句話。
“只是一條命……自然有一條命的玩法。”
霍庭墨不疾不徐的道。
但隨著他說的每一個字,沈洲心底的恐懼就更深。
而且原本聚集在腹部的那股熱意,已經漸漸蔓延全身。
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曾經很熟悉……
察覺身體到異樣的沈洲,甚至連某種想法都不敢有,瞬間驚恐的吼出聲:
“霍庭墨!你究竟想干什么?!”
霍庭墨沒再看他。
臨走時。
霍庭墨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明白他意思的賀漣詹,冷峻的臉龐溢出凜冽的邪意,“運氣。”
一年一次。
……
從今園出來之后。
霍庭墨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去見了酒酒。
他去劇組的時候,正好是陸聽酒跟季清斐的戲份。
霍氏集團。
幾乎處于云城,所有商業領域內的巨頭。
但霍庭墨素來低調,外界真正能夠將他的臉,和他身份對上的人,屈指可數。
但跟在他身側的林白,眾人都尤其的熟悉。
長年代表著霍氏集團的名義,出席各種商業會議和晚宴。
所以即便是劇組的人,沒有一個人認識霍庭墨。
光著看著在會議上處于高位,但跟在男人身邊亦步亦趨的林白,就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低。
看見霍庭墨從他們眼前走過時,劇組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相互低語了起來。
人的好奇心是天生的。
正在看鏡頭的唐導,突然感受到周圍氣息的異常。
他一側首,便站在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邊的男人。
唐導不認識他。
但他認識,站在男人旁邊的林特助。
也是這部劇的最大投資人——的代表。
“林助,你們這是來探班的?”
說話的同時,唐導就招呼人給他們倆搬來了椅子。
林白看了一眼自家一言不發的老板,飛快的低語道,“唐導,您正常拍,就當我們不存在就好。”
以前也免不了有許多低調的投資人,來劇組視察,倒也不足為奇。
唐導比了個手勢,轉身繼續看著鏡頭。
只不過,饒是已經見慣了大場面,出席過多次活動的唐導。
自從這個男人站在身側時,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無聲無息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