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餐廳離開的陸聽酒。
跟著陸祁臨吃飯時的那份悠閑感,頓時蕩然無存。
她之前只是查到那位女司機是沈洲的母親,之后的線索就斷了。
而同時。
手機上傳來的一條短信,讓陸聽酒眼神微冷。
……
之前因為蓄意傷人被判了三個月的虞明煙。
因為陳爺暗地里的關系,提前了十幾天放出來。
陳爺。
云城黑道勢力里,不算最為拔尖的那一支。
但好歹三十多年前,就在云城能叫出名號來。
僅次于時家那位。
排在第二。
暗夜。
一陣陣極為急促的喘*息聲和巴掌聲不斷響起。
在幽靜的暗夜里格外的清晰,似能撕人心肺。
然而。
在夜最深的那瞬間。
女人低*泣不斷哭饒的聲音。
戛然而止。
“媽的!”
隨后一聲爆喝聲起,“又給老子昏過去了!”
又是狠厲的一陣巴掌聲過后。
“醫生!滾進來!”
陳爺一聲怒吼,震醒了在門外守著的一群人。
潦草的撿起地上的睡袍,隨隨便便的就系在了身上。
醫生進來的時候,雖然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但仍是戰戰兢兢的。
不敢抬頭,去看陳爺那一雙下三角滿是陰狠的眼。
陳爺冷眼睨著他,“這就是你說過的能挨*一整晚?”
簡單的一句話。
讓進來的醫生整個身體都輕顫了幾分,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還杵在這里?等著老子去看?”
醫生顫抖的身體,彎了彎腰,強迫自己上下打顫的牙齒,正常說話,“陳……陳爺,馬……馬上就去……”
……
檢查完之后。
那人退到了一邊。
“多久能醒?”
除了最開始的那一聲怒吼之后,隨后陳爺就沉靜了下來。
這會兒問話的語調,也是慢悠悠的。
他好不容易在邵氏特意打了招呼之后,才把人給撈出來的。
可不想,幾晚上人就沒了。
多久能醒。
那人知道陳爺素來要的是準確時間,他只能估摸著時間,盡量說晚一點。
“明……明天中午。”
“這么久?”
陳爺完全沒在意那人話里的顫音,慢悠悠的問道。
“陳爺!”
那人嚇得一顫。
以為陳爺是發怒了,下意識的討好推脫道,“還不是因為陳爺您太強了,這個賤人身體弱不經……”
‘玩’字還沒說出口,那人就沒了聲。
“拖出去。”
陳爺臉上并沒有怒意,隨口道。
把手上抽了幾口的煙,輕彈了幾下。
陳爺才晃蕩著身子,慢悠悠的朝床上走去。
而剛剛陳爺一聲怒吼,跟著醫生進來的那些手下,見到這一幕,似習以為常。
只是毫無感情的木頭人似的,冷漠的把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人,給拖了出去。
……
陳爺一腳踩在了床沿上,抬頭看著床上已經昏過去的女人。
沉沉的眼,盯著她看了挺長的時間。
冷笑一聲后,陳爺眼底浮起某種陰狠的玩味。
“大明星……?”
陳爺指間夾著的煙還在燃著,快燃到了末尾。
他狠吸了一口后。
青白的煙霧,吐在了女人的臉上。
陳爺抬手,輕輕彈了一下。
在肆意囂張的笑聲中。
絮絮掉落下的灰白色煙灰,細細密密的覆住了,女人滿是痕跡已經看不出原樣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