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是隨意散漫的說著。
無人知。
他隨意插在褲兜里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
不受控制而凸起的手指關節,幾乎浸了白。
陸聽酒抬眼看了看他,絲毫不在意的語調,“小傷而已。”
隨后。
陸聽酒偏移了視線,朝一旁面容仍有怒意的女孩道,“慕慕,過來。”
蘇慕月先是看了一眼,顧明澤瞬間染上怒意的面容。
微頓了頓,還是朝陸聽酒走了過去。
“酒酒……”
但顧明澤擋在了她面前。
將近一兩分鐘的靜寂里。
顧明澤也只是,沉沉的看著陸聽酒
……
顧明澤走后。
蘇慕月才敢靠近床上的酒酒,“酒酒,聽到明澤說的時候,我真的嚇死了!”
“你為什么要去替霍庭墨擋槍啊……”
但蘇慕月話說到一半,就止了音。
她看向陸聽酒,臉上閃過微微的尷尬,“我到意思是,酒酒你膽子好大。”
膽子大么。
陸聽酒淺笑了笑。
其實不是的。
其實那一瞬間,沈洲臉上驀然發狠的神情。
有人在她身后。
只是這樣的意識剛起,她就撲了過去。
應該是霍庭墨。
槍響的時候,她這樣想。
只是猜測,便那樣做了。
但隨著男人的怒吼聲,響徹在整個天臺。
她就肯定了。
站在她身后的那人,是霍庭墨。
“不過,酒酒,”蘇慕月疑惑聲起,“我記得,你身上好像也帶著那東西的呀?”
“你都沒有用它。”
蘇慕月摸了摸酒酒的腦袋,“你淮止哥哥從小就盯著,硬逼著你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是白教了啊?”
陸聽酒默了默,看著蘇慕月沒說話。
靜了幾秒后。
“……不是吧,酒酒?”
蘇慕月瞳孔微微擴大,訝異出聲,“打進了身體里的,用的就是你槍里的子彈?”
陸聽酒,“慕慕。”
“嘖嘖~”
認識十幾年,從她的表情里,蘇慕月滯看一眼。
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那樣厲害。”
“要是他知道他教出來的人,用自己的槍打了自己,估計會氣的馬上回來,重新再教你一次。”
有幸見識過,那人教酒酒做課業時的場景。
蘇慕月一想到,幾乎就有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
“酒酒,那你就要慘了,除了你干媽,誰也幫不了你。”
陸聽酒沒法伸手,捉住蘇慕月摸她腦袋的手。
只是輕偏了偏頭。
“干媽幫我就可以了。”
陸聽酒清越的音調疏懶,“而且,他肯定知道不是我自己開的槍。”
“是是是,他知道。”
蘇慕月笑著道,“誰讓他最了解你了呢,你的喜好他全知道。”
“你之前,最喜歡跟在他身后了。你還經常在我面前念叨著一句話來著,什么……什么他都會?”
提起那人。
陸聽酒眼里有溫暖的光。
隨后。
陸聽酒輕輕的笑了笑,淺聲道:
“我喜歡的他都會,而且很厲害。”
那是她從小到大,最引以為傲的一句話。
恨不得昭告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