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陸聽酒疑惑出聲,“慕慕你說哪之前?”
她有印象的。
就是醫院有次,之前在星湖灣有一次,然后就是現在。
蘇慕月本還想依著習慣,去摸摸酒酒的腦袋,安撫她一下。
但男人淡淡冽冽掃過來的一眼,無聲而不容忽視的警告。
蘇慕月停在了原地。
她音調小了些許,慢慢的道,“就是你進醫院的那次,明澤的大哥還去了。”
那是第一次,她聽見酒酒說心臟疼。
陸聽酒眼眸轉了轉,她記得的,也是那一次。
在云錦園。
因為是否要接下《九重霄》的劇本,她和池婧在一起。
陸聽酒能夠想到的。
而將那次陸聽酒進醫院前的所有接觸到的人和食物,都依次檢查過的男人,自然也能想到。
霍庭墨碰了碰陸聽酒的臉蛋,低聲道,“那次你還吐了血,但你當天吃的食物,沒有任何問題。”
陸聽酒點了點頭,“在之前,好像是沒有疼過的。”
但陸聽酒說這話的時候,隱隱約約有印象,在那之前,其實還有的,只是記得不太清了。
霍庭墨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溫聲道,“先不想了,是不是餓了,喝一點粥?”
陸聽酒醒來的點,本來就快接近十點了。
然后又因為心臟疼,鬧騰了這樣長的一段時間。
男人說到粥,陸聽酒倒是還有幾分餓感的。
而蘇慕月看過了酒酒,自然沒有留在了這里的理由。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霍庭墨在酒酒身邊,也用不到她。
“那酒酒,我先走了?”
蘇慕月看著陸聽酒道,“不知道明澤剛剛跑哪里去了,我去找他。”
明明和她一起來的時候,顧明澤臉上還是一片急色和擔憂。
反而在見到酒酒之后,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而陸聽酒點了點頭后,蘇慕月也就離開了。
只是同樣站在一旁的容祁瑾,稍停頓了一下,溫聲道,“我就在下面客廳,有事隨時找我。”
不只是陸聽酒身上的傷,需要重新包扎。
容祁瑾看著霍庭墨。
看著他握著陸聽酒的那只手。
而霍庭墨只是低頭,看著他懷里的女孩。
隨意的低應了一聲。
……
很快。
早就熬好溫著的粥,被傭人遞到了男人的手上。
霍庭墨將陸聽酒扶在床頭靠好時,將端在手里的粥,慢慢的攪勻冷了冷之后。
才喂給陸聽酒。
而陸聽酒低頭的時候,目光微滯了滯。
“手……怎么回事?”
霍庭墨拿著勺子的那只手,手背上通紅一片。
是燙傷。
因為起了好幾個水泡。
而霍庭墨根本沒管陸聽酒的話,只是將手稍側了側,盡可能的避了一下,不讓陸聽酒看見。
“酒酒,喝粥。”
男人依舊低沉獨特的音。
他將已經冷好了溫度的一勺粥,遞到了陸聽酒的唇邊,“不燙了,酒酒嘗一下。”
陸聽酒眸中,染上了幾分怒意。
因為男人手上的傷,也因為他絲毫不在意的態度。
她抬臉,看向眼前神情溫和的男人,“霍庭墨,你的手,怎么回事?”
同樣的問題,陸聽酒問了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