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抹了抹自己的嘴。
又想到自己滿身的痕跡,虞明煙將自己整個身體,朝門內躲了躲。
似是有點害怕,陸祁臨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二、二哥怎么來了?”
虞明煙小而戰戰兢兢的問道。
而她的一系列躲避的行為。
站在門外的陸祁臨恍若未覺。
清雋雅致的面容上,不顯波瀾。
“虞小姐。”
陸祁臨疏離而淡漠,波瀾不驚的道,“歲歲的東西落在沈洲手上了,我來取。”
而聽見他聲音的虞明煙,整個人僵住。
虞小姐。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也是。
從她十八歲,憑著一股傲氣離開陸家,想要自己在娛樂圈內闖蕩出一番事業時。
在她離開的那一刻起,就跟陸家徹底的,沒了關系。
從小到大,陸祁臨都是一副疏離淡漠的模樣。
除了在陸聽酒面前。
陸聽酒鬧脾氣時。
他把陸聽酒抱在懷里輕哄的時候,就像是謫仙的神,入了凡塵。
染了凡俗的氣息。
不過那一位,比起眼前的陸祁臨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的……她的什么東西?”
虞明煙沒問他——為什么知道沈洲在這里。
這樣蠢的問題。
根本就不需要問。
“虞小姐不知道,我親自去問。”
陸祁臨淡淡雅雅的道。
波瀾不驚的語調,無形之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息。
虞明煙卻猶豫了起來。
不是不讓他進去。
而是沈洲現在的樣子,不應該讓這個男人看到。
陸祁臨見虞明煙沉默不語,但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虞小姐。”
溫潤清冷的提醒聲,再次響起。
虞明煙落在門上的手一顫。
幾秒的靜寂后。
虞明煙拉開了門,側身讓陸祁臨進來。
而看著男人順著她指的房間,走過去時。
虞明煙咬了下唇。
極其迅速的拿過掛在門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遮住了裸露在黑裙外的大片肌膚。
在扣外套最上面的一顆扣子時。
也許是太過于急切。
虞明煙顫著手,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她一邊扣,一邊緊跟著陸祁臨的步伐而去。
站在門口時。
躺在病床上幾乎不成人形的沈洲。
與一旁干干凈凈的站著,雅致漠然的氣息如影隨形的男人相比。
驀然間。
虞明煙眼底,閃過一抹極淺但有的難堪。
“陸少。”
虞明煙換了旁人一樣的稱呼,“酒……陸小姐的什么東西,落在阿洲這里了?”
陸祁臨只看著半躺在床頭的沈洲,清雋的眉眼蘊著寒涼,不疾不徐的開口:
“沈洲,從你接近歲歲的那天起,我就警告過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想要什么,可以從我這里拿。”
陸祁臨有條不紊的語調,滲出幾分自然而然的凜冽,“而你對她,又做了什么?”
半躺在床頭的沈洲,抬臉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顧自己已經垂落下來,根本沒有任何力道支撐的右手。
沈洲從床上艱難的起身,看向清冷疏淡的陸祁臨,“我對她做了什么?”
“我對她做的,不及那個人報復我的千分之一!”
沈洲低低的笑出聲,眼底透著詭譎,“你以為,你可以放心的把陸聽酒交到那個人手里?”
沈洲看著面前的陸祁臨,聲音驀地發了狠,“我告訴你,霍庭墨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惡魔。”
“把陸聽酒交給他,她這輩子都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