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當初何姐看上了我,還不是因為邵年時的好本事?”
“我既然有這樣的便利,就沒有誰比我更合適去做這份兒工作的了。”
“你看,我很有錢,我的家庭是不需要我來養的,第二我還很有時間,我有大把的時間能幫大家做事情。”
“第三,我還很有背景以及一定的影響力,先不說我是初家的姑娘,邵年時的未婚妻,就是我在大學的女子社團的團長的身份,以及同齡人當中名媛圈內公認的第一人的名氣,就足以召到許多人去關注這些事情。”
“再加上我未婚夫的國外進貨渠道,以及他與政府的合作協議的瓜葛,沒有什么人能比得上我站在這個位置,更加合適的了。”
“所以,何姐,我以我個人的身份,初雪的身份給你一個鄭重的承諾,請讓我加入到國民政府的醫療衛生公共事業部門,為我們國家的醫療,慈善,以及其他的公益事業盡一份微薄之力吧。”
“我相信,現在的困難都是暫時的,說不定十年,二十年以后,再提起我初雪,也能如同何姐這樣,冠上一個社會活動家以及一個慈善家的身份呢。”
“到時候,我將不會是邵先生的妻子,初老爺的女兒,這種固話的稱呼。”
“我就是初雪,一個有名有姓的女子,一個獨立的擁有相等的地位的女士。”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是我真正想要追求的道路呢!”
也正是因為這一番話,將初雪的事業就給定了下來。
正是因為初雪積極的參與到了前線戰事的醫療捐贈與戰火蔓延過的百姓的救濟的工作中去,這次返回濟城,就變成了邵年時一個人的事兒。
在少了自己未婚妻的幫助下,孤身一人來到老宅對著自己的準岳父與大舅子。
你說邵年時,現在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心態,而初老爺這位家中最有地位的領軍人,心中又是什么樣的想法?
做好的了被刁難的準備的邵年時,用眼梢偷瞄了初家老爺一眼,就等著對方開口詢問呢。
這公事兒都談完了,就到了談私事兒的時候了。
“初雪為什么沒跟你一起回來啊。”
明明什么都知道,初老爺卻還是要將邵年時單獨拎出來聊聊。
在這個時候,邵年時這身段明顯就放下來了一截子。
他剛才的以合作商的身份跟初家老爺談判的氣勢,到了現在是丁點兒也無了。
若是仔細瞧瞧,這臉上還掛著一絲討好,語氣也變得相當的溫順,邵年時低眉順眼的回答到:“初雪已經隨同何女士到了河北的前線了。”
“當然,您放心,一線戰場我是肯定不會讓她去的。”
“先不說她的身份,若是真讓她過去了,那才是給人家將士添麻煩呢。”
“初雪在這方面做得特別的好,特別的有分寸。”
“她自己也知道,她的作用在后方要比在前線作秀有用的多了。”
“所以,伯父放心,我不但給她身邊配備了最好的警衛,我還從邵軍那邊以及河北道上的人都打過招呼了。”
“初雪在大后方做難民的安置,以及跟那些官太太們做慈善拍賣與募捐呢。”
“真正跑前跑后的事兒這不都有家里人替她辦了嗎?”
“伯父放心,她一切都挺好。”
“初雪還說了,等她隨著戰線推進,到了北平的時候應該有個談判焦灼的階段。”
“等到那個時候了,她就抽空回家里一趟。”
“她跟我說了,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畢竟在臨出發前,我們就著我們倆的未來做了一個十分詳細的規劃。”
“我就是她的全權代表,這不就是利用這段時間來跟伯父談談我跟初雪的婚事兒了嘛……”
說完,邵年時就傻笑了一下,嘴角怎么都按不下來,帶著一種莫名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