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走了,其他妃嬪也沒有什么借口留在這里了,綠茶被刑司的人帶了下去,因為不肯松口說出究竟誰是幕后主使。
又只剩下了秦致逸跟沈芙玉。
“朕就要被你嚇死了,你怎么還真敢承認啊?”秦致逸大喘氣一口,看著沈芙玉簡直恨鐵不成鋼,“你這不是能給自己清清白白的摘出來嗎?”
給他嚇得,還以為真的能從屋里揪個男人出來!
“臣妾這不是想著,您將計就計歸順太后需要個跳板讓太后重新信任您么!”沈芙玉笑容滿面,看起來非常高興,“您應該珍惜這難得的大好機會啊!”
嘿嘿!五十二級半了!開心!
“朕無非是緩和一下才好進行下一步罷了,哪里需要這么認真。”秦致逸并沒有打算真的回去當對太后言聽計從的好兒子,只是裝作碰壁一樣回去示好罷了,左右他再怎么做,都是暖不熱太后的心的,那他又何必呢?
“不過沒有想到,太后會這么直接的對你下手。”秦致逸道,“不過還好,你沒事。”
“這種事情也算事情?”沈芙玉不屑的哼了一聲,“還有,這事兒跟太后絕對沒有關系。”
“為何?”聽她篤定的語氣,秦致逸微微蹙眉,“此事準備也算精密,單淑妃或是慧妃,只怕一時半會還做不到這個程度,何況……”
“何況綠茶是臣妾從沈家帶進來的家生子,就算背叛臣妾也不敢背叛沈家。”沈芙玉都已經想得到秦致逸會說什么了,“所以您想到了臣妾大姐姐如今在太后手中,想著這件事必定是太后借著臣妾大姐姐的手做的。”
“不是這樣嗎?”
秦致逸想不出什么別的來。
“臣妾猜想,太后只怕也會如此想。”沈芙玉奸詐的笑了笑,“因為畢竟你們沒有人見過那位‘奸夫’,不是嗎?”
秦致逸微微一愣,但他明白的很快:“在你那方天地里?”
“嗯,靠縮骨功偽裝成了那帶路宮女,在被臣妾發現的那一刻服毒自盡了。”四下左右沒有旁人,她同秦致逸繼續講,“臣妾在這奸夫身上,發現了臣妾的貼身物件。”
“綠茶雖說明面上是臣妾的貼身宮女,可實際上一直伺候在臣妾身邊的是銀鈴,且這段時間里綠茶白蓮被臣妾趕去做了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而宮里主子們的貼身衣物浣洗去留都有記錄,更是沒那么容易偷到。”所以即便綠茶也是被收買的人,但是綠茶可偷不到她的貼身衣物,遠在壽安宮的沈棠玉更沒有可能性!
“這件事您就不用再費心查了。”沈芙玉看著秦致逸沉思的模樣,道,“左右查出來也沒有什么用臣妾私底下去解決一下就行。”
只有她一個人行動,比較好搞怒氣值!
于是乎,她說的冠冕堂皇:“您還有朝中要事需要處理,就不要在這些小事上費心了。”
而且不出她所料,綠茶肯定是沒機會活著從刑司出來了。
唉,畢竟相識了這么久,她豈能不去送一送呢!
“朕陪你一起。”秦致逸道,“這也不是小事。”
沈芙玉心里罵娘,嘖!孩子怎么就那么犟呢!能不能不要妨礙她獨吞怒氣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