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就不要勉強八妹妹了。”見著沈三爺還要逼著沈梨玉說什么,沈芙玉顯得特別好心的沒有說什么,可落在沈梨玉眼里,一切都是虛偽的,沈芙玉做所的這一切,都成了嘲笑沈梨玉的方式。
簡單敘舊就幾句話,沈芙玉也不方便在這里久留,沈三爺連連擺手,見著宮門緊閉,催促沈梨玉上馬車回去。
沈梨玉臉上不見笑意,坐在馬車里一言不發,沈三爺并未放在心上,還當她是舍不得宮里的日子,舍不得和沈芙玉分開,便道:“好了梨兒,你也是即將嫁人的大姑娘了,總是這般可不好。”
“賢妃娘娘倒是疼你,看來你在宮里倒是很討她的歡心,侯府門第也是好的,你有這樣的歸宿為父也放心了。”沈三爺打開了沈芙玉給添的嫁妝,沈梨玉的分量足足是沈茉玉的三倍之多,可以見得這位賢妃娘娘絕對是偏心的,沈三爺雖然不算滿意,但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也是命,自己的嫡女也的確沒有庶女更會討人歡心,如此結果倒也不算過分。
“……四姐姐不嫌棄我罷了,父親莫要取笑女兒了。”沈梨玉眼眶里卻是喊著淚水,忍住哭意想讓自己笑出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好難過……她好恨……她的一輩子就這樣毀了啊!
沈三爺勸了她兩句,只說總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卻說的沈梨玉哭的更加厲害,索性沒再說什么,分別總是這樣,不如哭個夠的好。
沈梨玉哭的不能自理,仿佛快要昏厥過去一樣,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人覺得她這般有什么異樣,都當她是和要好的姐妹分離,傷心難過罷了。
可這無疑是將沈梨玉置身于絕望之中,畢竟沒有人會相信她陷害了沈芙玉,更沒有人相信她被灌了絕子藥而承安侯二公子卻是一個斷袖,一切都完了,她現在就是想悔婚,不嫁入承安侯府,都不可能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落水的時候和人家有了肌膚之親,沈芙玉的那一碗絕子藥,斷絕了她所有的希望,那她終其一生,豈不是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她不要……她不想要這樣……
下馬車回到沈府,沈梨玉眼前恍惚,差點摔倒在地上,給老夫人和岳氏等人請安,也顯得心神不寧,引得岳氏頗為不滿:“才攀上高枝,就這般得意起來,不將我這個嫡母放在眼中了嗎?”
“好了,母親還在這兒呢,你說這些做什么。”沈三爺拉了拉岳氏,“這孩子與賢妃娘娘親近,驟然分別自然是不好受的,你叫孩子緩一緩就是。”
岳氏卻不甚高興:“茉兒成了景王側妃的時候,倒也不見你有多高興,梨兒不過是嫁入侯府,你倒是激動的很!”
“好了。”沈老夫人不想聽這兩口子說這些,“一路舟車勞頓,讓八丫頭回去歇著罷,請安的事情也不著急于這一刻。”
“只是,將來也是侯府的少夫人了,總不能一直這般將喜怒哀樂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