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小說里那種為了工作熬到胃出血的總裁男主果然都是假的,她家總裁分明是為了打游戲肝到胃癌,至于他說的電腦會議墨丹砂也表示存疑。
不過她最近頻繁登他游戲小號,白前輩知道么。
墨丹砂心緒一起,去飲水機旁接了杯溫白開的白冽就眉頭一皺:“話說,為什么最近上游戲老有人喊我變態,還說要給我介紹幾個身材不錯的…兄弟?”
要不是這號子玩得久,差點就把他嚇得退游了。
墨丹砂瞬間繃不住笑,在白冽質疑的目光下又火速收聲,柔柔弱弱的抱著沙發上的他的外套:“我怎么知道,你別去管那些流言蜚語就是了,反正現實里八竿子打不著。”
“可惜的是,打得著。我受邀參加下個月的寰城區游戲線下聚會。”
“???別吧,咱好歹是個總裁,能不能稍微高冷點架子大一點,人家喊你去你就去,這顯得多low啊,再不濟也矜持矜持啊!”
“這家游戲公司的ceo,說起來你應該也知道,就是上次那位江小姐的父親。”
“江問柳?!”
墨丹砂感覺這一輩子的巧合全疊她身上了,敢情周圍轉來轉去的還是那一批老熟人,雖然她很擔心自己偷偷拿白前輩小號去裝基撩榜二的事會敗露,但轉念一想,人家怎么可能剛好巧合也在寰城。
想到這里,她稍微冷靜了一點,懷里抱著睡白冽的西裝的繼續往沙發上一癱,單手托腮默默盯著已經坐在辦公椅上戴上眼鏡準備會議的白冽。
“白前輩。”
“嗯?”
“在眼鏡被發明出來之前,大家都怎么稱呼眼鏡蛇啊。”
“?”
白冽被她這天馬行空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一怔,主要是他一時半會竟然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白冽戰術后仰,選擇轉移話題——
“一會兒等我下班之后,要不要去聽音樂會,剛好別人送了我兩張票。”
“音樂會?什么玩意,爺土豬吃不來細糠,領悟不了那么上流的文化藝術,你還不如約我找家路邊小網吧一起雙排打森林冰火人呢。”
“哦?那個音樂會的所在劇院邊上有一家很好吃的烤紅薯店,對面是賣糖炒栗子的,斜對角是羊肉串跟爆辣蝦尾,正中間是你外賣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冰淇淋蛋糕的實體店。”
“實不相瞞,我就好音樂會這一口,我殺豬佬何嘗不想成為一名優雅的音樂家呢?今晚上的票我去定了。”
墨丹砂這人就是好哄又沒骨氣,自詡不是傻白甜,但是給點吃的稍加引誘就肯跟著走。明明自己不缺錢,但是卻與任何所謂的明星影后做派都不一樣。
其他明星拿自己當神,覺得自己天生就應該高高在上,拿粉絲當韭菜,一天到晚趾高氣昂。
墨丹砂則不然,她從始至終只覺得自己是個打工人,而她那些粉絲無論花的錢多還是少,在她心里一律都算作是金主爸爸。
白冽舒展了眉眼,輕輕搖頭,卡著會議開始的最后一分鐘點進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