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他拂開她鬢角的碎發,輕吻落在她眉角,蜻蜓點水,卻意味著臣服。
——
墨丹砂認床這個是老毛病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好不容易睡熟客房的床,在白冽房間里應該是睡不著的,但她竟然一夜好夢到天亮。
睜開眼時,窗外天光已經大亮,身側的位置空蕩蕩被單摸上去也是冷的,他應該是起床許久了,隱約還能聽見廚房里時不時發出的炒菜聲。
墨丹砂默認白冽在做飯,自個兒洗了臉漱了口就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往廚房走:“白……”
她才說了一個字就愣住,里面的人竟然是林阿姨跟顧助理。
看見墨丹砂過來,林阿姨臉上笑得堆起花,就跟看自己女兒一樣怎么看怎么順眼:“墨小姐起了?昨晚上跟先生睡得怎么樣,要是身上不舒服就多睡一會兒吧。”
一旁的顧言沒說話,沉默的圍著圍裙擇菜,目光里卻也流露出了幾分八卦與探究。
墨丹砂尬住。
她之前在白冽家住了那么久也沒看見人來“捉奸”,怎么偏偏就昨晚答應陪嬌嬌老干部蓋棉被純聊天睡一覺之后,林阿姨跟顧助理就一起冒出來了。
她遲鈍的打了個招呼,轉而出了廚房推開了書房的門,這天底下唯一一個進他書房不需要準許的人說不定也就她一個了。
白冽不知在做什么,指節飛速在鍵盤上敲擊,雖然他十分可疑的穿上了正裝,但墨丹砂總感覺哪里有些怪怪的。
湊上去一看,電腦屏幕上一共顯示著兩個窗口,排在前面那個窗口還是那個破游戲,后面那個窗口只有一個框框被擋住了,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內容。
墨丹砂狐疑:“白前輩,你該不會在跟人視頻果聊吧?”
“噗——”
白冽很少這么失態,但這次是真的繃不住了,剛喝下去那杯水還沒來得及下咽就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他咳嗽幾聲,難得有些狼狽的擦了擦嘴:“莫要亂講,我在跟客戶談工作,你若是沒事做就坐旁邊玩會兒,我很快就處理完了。”
跟客戶,談工作?
望著他屏幕上那么顯眼一個游戲窗口,墨丹砂尋思著你他媽當我眼瞎擱這里糊弄誰呢?她當即就起了歪心思,不但不走,反而迎了上去。
雖說墨丹砂是個老色狗,但是正兒八經主動去靠近白冽做點什么的情況那是少之又少,她大部分時候都是炸毛的被動方。
可現在,她卻鎮定自若的走到辦公桌后,側坐上了他的腿,甚至還過分的把拖鞋蹬了,就這么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著小腿。
平時她哪怕多跟白冽說句話他都頂不住誘惑,更何況現在狐貍美人主動要貼著他,要他抱。
白冽喉結微咽,呼吸不似之前平穩,咳嗽聲已經比之前不自然的許多,雖說語氣依舊肅穆,但他還是單手攬上了她的腰怕她掉下去,他耐心同她解釋著。
“我現在真的在工作,乖,現在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