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你莫要說了。放心吧,即便你去參加節目甚至晚上不回來,我大抵也不會胃疼發病。我一個人在家挺好的,就是死了領居也能聞到腐爛的尸臭,只是到時候在火葬場就要勞煩丹砂多給我燒點紙錢了。”
墨丹砂:“……”
臥槽,這人到底在說些啥啊?怎么還越聊越恐怖越聊越陰間了?!
她沒敢打斷白冽的“玉玉癥”,只能弱弱的開口反駁:“顧助理不是能看著你照顧你嗎?你自己的身體難道自己還不清楚,按時吃藥應該沒什么事。”
白冽輕呵一聲,自嘲:“是啊,不重要,所以沒什么事。反正從來也沒有人在意這些。你出門吧,我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躺會兒。”
他話是這么說,可腳步絲毫沒動,一點也沒有要回房的意圖,只是用一種發亮的目光期待的望著她。
雖然平時墨丹砂是個鋼鐵直女,聽不出什么話外音來,但這次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聽懂了。難道白前輩的意思是羨慕她跟陸瑤光關系好,而他只有秦訣那種傻狗朋友?
這他媽的得怎么安慰啊……
墨丹砂沉默了片刻,試探性的開口:“就算我倆從小一起玩,我也不可能跟你穿一條開襠褲長大啊,多少沾點變態了。”
“?”
“難道小時候的白前輩渴望跟別人穿同一條開襠褲?”她有些風中凌亂。
別說是她了,白冽幾乎被她這話震懾住,好半天沒能組織得了措辭開口,他怔住,茫然的盯著面前表情肅穆的小姑娘。
她的腦子里……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眼見著馬上就到七點,跟蘇曼伽約好的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她的車也快到樓下了。墨丹砂有點趕時間,抬手看看腕表就要走人。
每往外走一步,她就感覺背后氣壓低一些,她回頭,要不是知道白冽暫時是個活人,她甚至會覺得站在自己身后的青年已經成了幽怨的魂兒。
墨丹砂抿唇,轉身三步并做兩步走到他面前,還不等白冽開口,她便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氣息清清甜甜的吻。
“好嘛好嘛,等我錄完了就跟你一起打游戲嘛,自己在家要按時吃飯吃藥呀。這檔節目是實時直播,你可以在電視上看見我!!”
安慰他的時候,墨丹砂莫名感覺自己像個拋家棄子的渣男,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白前輩越來越黏人了……
管他的,反正他打兩把游戲估計就沒啥事了。墨丹砂笑瞇瞇的拍拍他的肩,轉身欲走,而這次,她被身后的青年攥住手腕強行拉了回來。
他桃花眼暗得發沉,垂眸盯著她:“只是親這兒,便覺得能安慰到我么?”
“???”
他啟唇,兩顆漂亮尖尖的虎牙露出,不等墨丹砂掙扎便在她唇瓣上輕咬,留下兩個淺淺的印。
偏偏他還若無其事的以唇舌在那沾著水光的印上撫過,以作安慰,這次,他終于勉強舒展了眉眼。
“記住了嗎?這才是安慰一個病患的正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