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跟在月然身邊那個擎,墨丹砂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說月然是狼崽子的話,擎就是那下水道里吃垃圾長大的野狗。
這倆,都不是能輕易擺脫的善茬。
即便是進了房間將門反鎖之后,墨丹砂猶覺得不安心,翻了半天也沒翻出什么能防身的利器來。
痼疾有些發作,在密閉空間單獨待著她就有些精神渙散不自覺的情緒失控,坐在床頭指節緊緊攥著枕頭深呼吸,這才勉強壓下不適感。
對了,手機。
充電器接上乍一開機,沒有想象中來自蕭楚鋪天蓋地的短信,墨丹砂還有些不習慣。
但轉念又想起,她手里這部是白前輩的手機,插的也應該是白前輩的手機副卡。
然而,她才剛驗證早就錄入的指紋密碼,未接電話顯示以及短信就將她淹沒,光是未接電話就有三十七個,全部顯示來自備注為:主卡。
墨丹砂咬唇。
完了個蛋,出門之前跟白前輩保證得好好的,出來浪這么一天她愣是一個電話也沒給人家打,一條報平安的消息也沒發。
墨丹砂有些心虛,瞅了一眼鐘,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按照老干部的正常作息他應該已經睡了吧?
算了…就打一個,如果他睡著了沒接就不打了,至少證明她表現態度良好,總算在十二點前打了個電話不是……
令墨丹砂心臟怦怦跳的是,按下快捷撥號之后僅僅嘟聲只響了一秒就被迅速接通,就仿佛電話那頭的人已經等守了一天一般。
墨丹砂咽了口唾沫,一反常態的開始主動放軟聲線捏著嗓子嬌滴滴的示好。
“誒?白前輩還沒睡呀,今天吃飯了嗎,今天好像天氣降溫了,晚上記得要多蓋幾床被子哦~”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會想變成夾子呢。
這話換成任意一個女孩子來說都顯得溫婉可人,盡顯賢惠女友深情關愛,但是從墨丹砂口中說出來簡直是天崩地裂般的崩人設。
但她一天也沒搭理人,總不能開口就是一句:臥槽兄弟,你又tm打游戲打到這個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菜又癮大。
顯然,對面的白冽也怔住了,甚至十分謹慎的舉起手機辨認屏幕上的名字,確定自己沒有接錯電話。
許久,電話里傳來白冽病懨懨的聲音,平生聽著清越,在電話里顯得有些低沉,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是誰?”
“啊???”
這迷一樣的問題把墨丹砂問愣住了。
總不至于她剛出門她家白前輩就在家中風偏癱口眼歪斜失憶帕金森吧。
如果白前輩失憶了的話……她有些猶豫:“你是戰神贅婿?”
“……”
有那么一瞬間,白冽的確想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