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津回學校接姜遲的時候已經超過她下課的時間一個半小時。
他沒指望給她發信息會回，最后還是給她打了電話。
難得她第一次沒鬧脾氣拒接。
電話接通，程津站在教學樓三樓走廊環顧，“你現在在哪今天下午開會的時間有點長，不可以玩手機就沒給你發信息跟你說下，我現在在教學樓這邊，教室里上課的班級不是你們班。”
姜遲尷尬地摸了摸鼻尖，赤腳從床上下來，“我等了你半個小時你沒過來我就先回來了。”
“所以你現在在家”
“對啊。”
“等我。”說完最后一句話，程津拎著姜遲的的背包飛快地跑下樓。
從學校到瀾苑只花費了十幾分鐘，再花兩分鐘乘電梯上樓，進了家門程津才看到完好無損的姜遲。
他把手里的東西扔茶幾上就把盤腿坐沙發上吃零食的姜遲抱起來，像是面對失而復得的寶貝似的，把她摟得緊緊的。
姜遲有點懵，將剛塞進嘴里的薯片嚼了嚼咽下肚，隨意拿裙子擦了擦手上的污漬，揉了揉程津的腦袋，“你怎么了”
程津抬起眼，“下次我要是沒準時到的話你要走要記得在微信上給我發信息。”
“好。”姜遲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能感受到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創傷所以心情有些低落，她蹭了蹭他的臉，小聲地說“我下次會記得跟你先打個招呼再走的，你別生氣。”
“嗯。”
程津扶著她的肩把她抱好，看了眼茶幾上的零食包裝袋，都是些比較陌生的，他疑惑，“你買的”
姜遲點了點頭，“學校對面開了家便利店，買了個雪糕再買了點零食，我還沒見過這種零食就買了。”
“下次給你買，吃不完可以囤著。”
程津親了親她，把她放倒在沙發上給她墊了個抱枕，他就壓上去親她。
姜遲剛吃飽，嘴里都是垃圾食品的味道，對于親昵是有點拒絕的。但她發不出聲音，明顯感受到身體上的異樣，便默默咬牙承受著。
晚上八點，姜遲洗完澡就筋疲力盡倒床上睡覺了，緊隨其后的程津拿著毛巾把她扶坐到腿上給她擦頭發，她困得厲害，在他懷里搖搖晃晃的根本坐不住，只能勉強靠著他的肩頭讓他好方便擦頭發。
小姑娘的臉蛋白又凈，剛洗完澡身上都是一股牛奶味的沐浴露的味道，好聞得很。
程津給她擦干頭發，又給她調整了姿勢讓兩人面對面，他她貼著他的胸口睡覺，他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一手拿著吹風筒給她吹風發。
耳邊吵得厲害，姜遲連掀不開沉重的眼簾，偶爾只是半仰著頭露出一條縫看看而已，更多還是閉著眼睛恢復。
明明也就四個左右小時而已，但她身體還是吃不消。
吹干頭發，程津就拿梳子給她梳了梳，然后就捏著她的腿緩慢上下挪動。
“痛嗎”
“不痛。”姜遲的聲音很輕，輕到接近聽不見的地步。
“這里痛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