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津覺得有點好笑，偏偏不順著她來，揉著她腦袋又順便把她頭發給捋直，“不是說好不生氣了嗎”
他這一提醒，姜遲就反應過來，癟了癟嘴，她拿著叉子戳蛋糕吃。
程津揉她腦袋，又湊得近點，“再親一口。”
姜遲看了眼他，真的就乖乖地又往他臉上親了口，然后就捧著碟子安安靜靜地吃蛋糕。
談話間錯過了電視劇的劇情，她又拉著進度條返回去看。
程津挪動著坐墊拉進兩人的距離，把手橫在姜遲身后把她拉進懷里讓她靠著，小姑娘身子軟乎乎的，抱懷里很舒服。
他把茶幾往前推了點，直接把姜遲提手里的蛋糕拿走把她抱到腿間，他屈起一條腿，她坐在他兩腿間靠在他身上，他微微彎下脊背，完全把她罩進懷里。
她小小只，并不擁擠。
姜遲有點懵，皺了下眉，又繼續端著蛋糕吃。
沒過多久，程津雙手就摟著她把下巴擱她頭頂上了跟，跟抱玩偶似的。
姜遲一言不發，任由她抱著，吃完一塊蛋糕她也就吃飽了，拍了拍他屈起的腿，仰頭看他，“你腿不麻”
有一會兒沒講話了，她一開口說話嗓子就痛得厲害。
“還好。”程津拿過水杯遞到她嘴邊，“喝口水潤潤喉嚨。”
姜遲抿了下唇，乖乖地捧著水杯喝了一大半。
她肚子有點撐，把水杯放茶幾上她的注意力就放回iad屏幕上了。
明天姜遲又要回學校了，程津當然也不愿意浪費掉能相處的時間，把小姑娘緊緊地抱在懷里才覺得心安，他埋頭在她肩窩里嗅她身上的味道，還是那股淡淡的奶香氣，聞起來很舒心。
短發扎在她脖頸上，姜遲覺得有點癢，推了推他，意料之中沒推動，她又繼續看電視劇。
程津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了幾道牙印和紅痕才安分地靠姜遲肩上陪她看電視劇，看了兩集，他就對這劇情提不起興趣了，他著無辜地眼神看著姜遲，“遲遲，春宵苦短，不如我們”
沒等他說完，姜遲就提著嗓音“你閉嘴”
程津無奈的嘆了口氣，揉著她腦袋，“我不耍流氓了。”
“哼。”
姜遲聽見了，但并沒有往心里去。
關于那方面的事情，程津說的話她已經不敢信了。
因為壓根沒有任何的可信度，說來玩的。
凌晨五點，天邊開始有了點橘紅色的微光，程津起身把茶幾上的東西收拾干凈把剩下的蛋糕放進冰箱里。
姜遲買的蛋糕雖然不大但是裝飾物很多，剩下的也蠻多的，明天他們就回學校了，也上完課回來的時候能吃上而已，放兩三天就該扔掉了。
他把昏昏欲睡的姜遲抱回房間，關掉燈，房子內暗了下來，只剩下臥室里的光亮。
姜遲困意連綿，不斷捂嘴地打哈欠，索性到最近連嘴巴都不捂了張著嘴巴而已。
程津把臥室的燈給關了躺在姜遲身側，見她身邊莫名其妙多了個大鵝玩偶，他嫌棄地把玩偶拽起直接丟靠近床邊的地毯上了。
姜遲還想抱著睡來著，畢竟也有段時間沒抱著，買來又不用，放那也是白花錢。
“干嘛把它給丟掉”
這會兒姜遲意識還是蠻清晰的，就是談吐時咬字有些模糊。
很久以前她咬舌自殺的時候舌頭縫了幾針，那會兒她說話也是含糊不清的，過來照顧她的劉媽都聽不懂她講話，甚至是很少跟她交流，奇跡的是，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