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跟她哥哥年紀也差不多大，照理來說也是高三，高三才來例假……
這怕不是身體有什么毛病？
看姜遲那干癟的身材，怕不是發育也遲緩吧？
…
十分鐘后，姜遲洗完澡出來，扎著丸子頭，臉色在溫熱的霧氣中顯得有些蒼白。
她拿了個常年不用放在置物架下正下方疊搭在塑料桶上的洗臉盆接了熱水，倒了洗衣液就把剛換下來的襯衫放進去浸泡。
她并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法清洗能把血漬洗掉，但是印象中，劉琪發育得比較早，來例假時血量很多，經常把褲子弄臟，然后劉琪每次都是接熱水泡上半個小時左右才會跟正常洗衣那樣搓洗。
聽見動靜，程津走過來就見姜遲站在鏡子前理頭發，洗手池上放了個接滿水在泡衣服的洗臉盆，他疑惑了下，但沒問。
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她應該會比他更清楚。
“你怎么過來了？”
姜遲反應慢半拍的才注意到門口站了道人影，她隨便扒了扒修飾臉型的碎發，又扯了點碎發下來遮了遮額頭。
因為剛才洗澡為了不把頭發弄濕，她就把頭發全部扎了上去，露出整張臉，這會兒手里閑了下來，她忍不住伸手扯碎發。
她一直都不太喜歡自己的長相，走在大眾里過于張揚了些，可是全部頭發捋起來后，她的五官沒有了碎發的修飾各種缺陷就很顯著。
比如她下巴沒有很尖，甚至是有點平……顴骨有點凸之類的。
但是可能是她生得好，她不認為完美的五官在別人眼里卻是渴望的，到底也是審美不同。
程津走近了些，看了眼洗臉盆里顏色逐漸變得暗沉的清水，忽然間他就明白了點什么。
見程津不說話，姜遲放下手疑惑地抬頭看向程津，干凈清澈杏眸里充滿著不解。
程津低了低頭，順勢將下巴抵在她肩上，少女剛沐浴過，身上有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還有她身上獨特的體香。
“床單臟了，今晚我們上二樓睡？”
說著，他轉移陣地蹭了蹭她肩窩。
程奈貢獻出來的裙子應該是新的，背后綁帶上的吊牌都還沒拆，除了是吊帶裙有些單薄以外，倒也找不出其他問題。
程津摟過姜遲的腰，順手拿過置物架上的剪刀把吊牌給剪了下來。
姜遲看著鏡子里投射出來的畫面，被程津的動作嚇得給驚了下，“這個是你妹妹的裙子，你怎么給剪了？”
那吊牌還在，明顯是新的。
程津把剪下來的吊牌丟進垃圾桶里，把剪刀放回置物架上，壓低聲音向姜遲解釋，“應該是送給你的，她這人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衣服給貢獻出來的，要么就是網購買到了不合適的，要么就是全新的沒試穿過的，如果她喜歡這些裙子的話她不會舍得拿出來的。”
姜遲半信半疑地看著程津，有些顧忌。
程津被她那有些幽怨的眼神看得覺得有些好笑，抬手揉了揉她腦袋，彎腰單手抱起她，“該去樓上睡覺了。”
姜遲摟著程津脖頸，有點擔心稍有不慎就往下摔，走出浴室，她才憂心忡忡地問，“衣服還沒洗呢。”
“天亮后讓傭人過來清理。”
走過沙發，程津順手拿過放在一邊的手機跟ipad，全程都穩妥的抱著姜遲。
姜遲內心里是有點恐懼的，程津比他高很多，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她視野一下子就變得寬敞了很多。
程津關了臥室的燈，手機照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