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腳跟出來坐在餐桌邊的程津看了眼邊捂臉邊單手摳雞蛋殼的姜遲，他冷漠地拿起旁邊裝著深綠色液體的水杯仰頭喝了口，一股無法形容的怪味彌漫在口腔，他強行吞入腹，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姜遲問，“這是什么？”
姜遲抬起頭，如實地道：“蔬菜汁啊，我剛榨的。”
程津：“？”
“榨的什么菜？”
姜遲愣了下，她回答不上來，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在冰箱里雖然拿了兩根菜榨的，不好喝？”
程津挑眉，將杯子放過一邊，“我以為你要謀殺我。”
姜遲疑惑了下，反應過來才明白程津話里的意思，她拿過旁邊的水杯嘗了口里面所謂的蔬菜汁，不嘗還好，一嘗半條命都沒了，她整張臉皺巴起，撂下水杯連忙跑去洗手池把嘴里的蔬菜汁給吐掉。
程津拿了個安靜的杯子接了半杯水遞給姜遲，“先漱口。”
姜遲臉部依舊是皺巴著，方才那個味道可真是回味無窮，回想起，這個味道無不在刺激著她的味覺，都把她整得有點反胃了。
程津拿了盒牛奶過來拆了包裝遞給姜遲，“先喝點這個牛奶。”
姜遲拿過牛奶仰頭咕嚕咕嚕的喝，這種盒裝的沒幾口就喝完了，喝完了一盒牛奶，姜遲的那種反胃感才慢慢退了下去，她把牛奶盒丟進垃圾桶里，拍了拍心臟的位置，自責地說道：“我應該先嘗嘗味道再端上桌的。”
隨后，她又看向程津，“你剛才也喝了，你咋沒事？”
程津抬了抬眉，“吞了，現在沒什么感覺。”
姜遲疑惑，還可以這樣？
程津拍了拍姜遲的腦袋，“今天早飯先湊合著，九點前就要出門去看醫生，中午我們點外賣，不在家做飯了。”
倘若今天他們去買食材的話，吃不完放在冰箱里一周也會變得不新鮮了。
“都行。”姜遲嫌棄地吐了吐舌頭，安安靜靜坐在餐桌邊吃早飯。
吃完兩個煎蛋，姜遲就把那個只剝了一點雞蛋殼的煮蛋讓給程津，她又喝了盒牛奶便回房間找衣服換。
雖然她帶去學校的衣服挺多的，但是留在家的衣服也挺多的，她不怎么挑衣服，衣服都是搭配好的，哪套好看她就穿哪套。
今天她不想披頭散發了，索性依舊是扎著個松松垮垮的丸子頭，不過她往頭上別了兩個卡通的發夾做裝飾。
在臥室折騰完，姜遲就去臥室催促程津。
姜遲換完衣服出來，程津看了下時間也去臥室換衣服。
他前腳進臥室，她后腳就跟上。
程津有些意外，下意識問，“你要幫我換？”
姜遲嫌棄地看了眼程津，小臉上滿是嚴肅之色，“我是想跟你說，你晚上能不能好好穿衣服，不要穿你那些灰色褲子了，你這樣子穿……很、很像那種……”
講到這，姜遲就結巴得說不出話來了，再往下講，她都沒臉見人了都。
程津不以為然，轉身上前拉近與她的距離，“我故意的，你今天才注意到？”
姜遲臉色一熱，“臭流氓。”
他自己都知道穿那種肥肥的褲子會把她的關注點放在不該放的位置上還要這么穿，都把她給帶壞了。原本這些她都不懂的，可不知怎的，跟程津待久了該懂的她都懂了，就覺得挺怪的。
程津彎下腰掐住她臉上的軟肉，嘴角止不住上揚，他松開手扣著她后腦勺親了口她的唇，刻意跟她反著來，有些幼稚地回：“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