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醒過來,發現這是村莊,只是有一股海腥味。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布料有些粗糙。
“小姑娘,你醒啦,來,把藥喝了。”一位農婦端著一個碎了一個口的碗,走進來。
“多謝大娘。”這雙手比她娘,不對,她奶奶的手都粗糙。
“不用謝,姑娘,沒經過你批準,這藥是用你身上的衣服換來的。”大娘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太窮了。
“沒關系。”她的頂級法衣就換了這么一碗不治病的藥,哪個庸醫,等她好了,去教教他做人,不對,做大夫,醫者仁心,這都不懂!
“跟我一起那個人呢。”對了,她夫君呢。
“你說跟你一起的小伙子,他醒的早,已經能出去走了,跟我當家的出海了。”大娘見司翎問道,有些曖昧的說道,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會玩,玩私奔!
“出海。”在海里還沒飄夠呢!
“對啊,我們這是漁村,以打漁為生。姑娘,將藥喝了,涼了就藥效差了。”大娘勸道。
“不用。”她真氣轉一圈就沒問題了,然后司翎臉僵了,如果真要說是什么表情,只能說裂開了,這就是她師尊說的后遺癥么,不能用真氣是什么鬼!
“大娘,怎么稱呼?”司翎深吸一口氣,識海能用,丹田被封住了,鳳靈溝通不了,就一根火炙針,嗯,還能溝通的了。
“我夫家姓杜,喊我杜大娘就好。”杜大娘看著司翎一飲而盡,面不改色,也是,能私奔絕對不是嬌氣的小姑娘。
“杜大娘,我沒事了,出去走走吧。”雖然不能用真氣,但是身體醒過來就沒問題了,這個師拜的,草率了,司翎看著右手大拇指上的藥王戒,太草率了。
“年輕就是好啊。”杜大娘看到司翎輕快的上下,關鍵是對于他們居住的環境,很淡定,內心的惶恐減少了幾分,又想到當家的交代,忍不住內心一沉。
“大媽,您年歲也不大吧。”司翎笑著說道。
“我啊,老咯,我小孫子都五歲了。”杜大娘笑著說道。
“五歲,該啟蒙了。”司翎想到自己三歲半就給司寶司貝啟蒙,額。
“姑娘說笑了,我們這種人家,哪有余錢送孫子啟蒙,能長大就不錯了。”杜大娘忍不住苦澀,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姑娘,想到帶著孫子回娘家的大兒媳,以及沒有錢娶媳婦的二兒子,跟快到娶媳婦的小兒子,想到大兒媳走之前的話,‘娘,俺們救了他們,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救命之恩就該報答,讓他們拿幾百兩不算什么事,這樣子,小寶就能送去啟蒙了,二弟也能娶媳婦,還有富余為小弟相看媳婦。’‘娘,小寶念書有出息了,以后你就是老封君了。咱老杜家就改頭換面了。’
看著眼前即使粗布衣服也不遮掩風華的司翎,杜大娘有些猶豫不定。
“阿翎,你醒了。”沈辭看見,司翎,高興了,太好了,他的小娘子醒了!手中的魚一扔,就跑過去,想到現在一身的魚腥味,忍住了。
“辭哥,我沒事。”司翎眨眨眼,想了一個稱呼。
這個稱呼,成功的讓沈辭酥了,這個稱呼,愛了愛了。
“杜大叔,我跟娘,阿翎出去走走,一會兒就回來,魚您看著弄。”沈辭說完,拉著司翎就走。
“當家的,你這是打了一個月的魚。”杜大娘有些驚訝。
“說什么呢,都是沈小兄弟打的,沈小兄弟好厲害,就看了一遍就百發百中。俺打了一輩子魚都自愧不如。”杜大爺有些羞愧。
“這,當家的,你說老大媳婦說的。”杜大娘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