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決定,雖然這頭想拱白菜的豬算優質豬源,但是保不住會有更好的豬。”司翎贊同。
沈辭聽的暈乎乎,最后他自己貌似變成了優質的豬!這個理論,太強大。
“阿姐,你這是在說我么?”司寶黑線。
“瞎說什么,你這是天作之合,性質不一樣。”司翎瞪眼。
沈辭看著如此理直氣壯雙標的司翎,突然覺得他堂弟真的太可憐了。攤上司翎這個不講理的大姐,不對,一身我就是真理的大姐,他的追妻道路太艱難了。
“額,大姐,我覺得阿泠的爹不會樂意我這個女婿的。”司寶搖搖頭。
“扯,是阿泠跟你過,又不是她爹。”司翎瞪眼。
“辭哥,阿泠的爹是。”司翎對于司家錯綜復雜的親戚關系,有些懵。
“六長老的玄孫,要喊你一聲玄奶奶。自家小輩,放心,尊重長輩。”沈辭科普道。
司翎示意司寶還有什么問題需要解決。
“阿姐,你說,我們將來的孩子隨阿泠姓可好?”問出這一句,司寶是忐忑的。
“你跟爹娘談過這個問題么?”司翎問道,這個問題不應該由她這個大姐解決。
“還沒,這個問題是我想問的,阿泠并不知道。”司寶解釋了一句。
“你怎么會有這個想法?”司翎好奇了。她這個弟弟是不是想的太過于長遠了,八字都沒撇出去,就考慮長遠的事!
“大概在看到阿泠父親只有阿泠一個女兒的時候,我們修煉,不能回家,我這個長子對爹娘的意義不大,而小寶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司家長子,所有的擔子都由他來。”司寶說出自己的想法。
“哥,你跟爹娘講,他們都是開明的人,會同意的。”司貝插了一句,就像他哥說的那樣,司宸才是司家實際意義的長子。
實際就像司貝說的那樣,同意了,沈泠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不行,直接答應了司寶,雖然有興奮過頭的勁兒,但是沈泠算真正意義的自家人。沈慎更加郁卒了,看著遠處的司貝。
“阿慎,放棄了?”沈辭問道。
“怎么可能,我是誰,我可是沈慎,沒有我審問不出的犯人,自然司貝我必須追到手。”沈慎眼中的光更加的堅定。
“阿貝,嫁給我吧,咱們得孩子跟你姓,沈家的崽子夠多了,不差咱這一個。”沈慎走過去,認真的說道,然后司翎成功的掰斷石桌的一腳。
司貝囧了,這能一樣么,沈辭也扶額,叔父不知道吧,會不會氣的活過來!阿慎這是典型的不孝子!
沈泠突然覺得這不是她認識的慎殿主,這人好不要臉,沈慎表示要臉有什么用,能追到媳婦么!
司寶覺得這人要是做了他未來妹夫也太蠢了,司家夫婦倒是樂見其成。
三天以后,司翎一行人離開了,家里一點兒哥哥姐姐的痕跡都沒有,就像司家從未有過他們一般,又那么真實的存在,司宸摸了摸他大姐留給他的東西,一本醫術,緊了緊手,大姐,他不會讓大姐失望的。
回到青龍殿,沈慎故作不經意的泄露了他跟司貝的關系,讓司貝貼上了沈慎的標簽。沈慎怕了許久,生怕他堂嫂給他來個報復,結果他堂嫂閉關了,是真閉關了!只是不曉得他為什么心虛!
“娘子,明明你都接受阿慎了,這么捉弄他好么?”沈辭忍不住為自家傻弟弟刷一下好感。
“我想看看阿慎能為阿貝還能做出什么無下限的事。”配樂是被掰斷的柱子!
沈辭咽咽口水,娘子的手勁兒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