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直奔著衣帽間,拿了一身家居服在手里,然后才反應過來似的問:“你會不會想多了?”
溫時澹身邊又沒有像她腦子里面的這個東西,怎么會來到這個世界?
【我覺得很有可能,就那個人對你的感情,這個跟溫時澹的很熟悉。】
秦淺握著衣服,一時間都沒換。
“不可能。”
她還是否定。
但她其實是慌了。
如果真的是溫時澹呢?
那說明溫時澹已經死了。
秦淺心口不舒服,她腦海里面的聲音檢測到了她的情緒,然后就沒繼續這個話題。
換完了衣服,秦淺在房間里面呆了一會兒然后才下樓。
飯菜都已經做好了,王瀾在起居室正在看一本雜志,聽到下樓的動靜看過來,然后把手里的雜志放到了一旁。
“吃飯了。”他說。
秦淺對他點頭,兩人走進了餐廳。
秦淺心跳莫名就加快了。
都怪那該死的機械聲音,說什么這人是溫時澹,害得她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兩人吃飯依舊很安靜,吃完之后秦淺借口還有工作要處理就上了樓。
哪里有什么工作,她就做在書房里面發呆。
王曼的書房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她抬眼就能看到花園的方向,辦公累了抬頭看看正好可以放松眼睛。
秦淺心里煩躁,用遙控器打開了窗簾。
花園里面亮著溫馨的燈光,秦淺卻總覺得今天的花園和之前不一樣。
她擰著眉看了一會兒,然后才發現那原本種植玫瑰花的花房里面的花兒都不見了。
王曼很喜歡白玫瑰,所以專門有一個花房是養殖玫瑰的,一年四季她書房和房間都不缺花兒。
可一天之內那花房里面的花兒都不見了,秦淺都坐不住了。
走到落地窗前,生怕是晚上玻璃反光她看差了,還專門打開了一扇窗,那花房里面確實是沒花兒了。
再一看,書房桌子上也沒擺玫瑰花。
秦淺給管家打了一個電話。
“羅叔,三號花房里面的白玫瑰呢?”
“差點忘了,今天白天的時候帶著王先生去逛了院子,他看到了玫瑰說什么也要讓我們把花兒給搬走。”
管家嘆了一口氣,“我想這是你喜歡的花就沒同意,可王先生堅持,最后還說您對不能聞這些花兒,說什么也要讓我們把花兒弄走,我們不搬他就要親自動手。”
“最后我們也是沒辦法,只能把里面的花都搬到了更遠的五號花房,你不能聞這花兒嗎?”
秦淺愣了好一會兒才怔怔回神。
“沒有,玫瑰可是我最喜歡的花。”
是王曼最喜歡的。
“我就說嘛,我還以為你突然對玫瑰花過敏了呢,”管家無奈輕笑,“你看要不要讓人再把那些花搬回來?”
“不用了。”
“好,你今天也早點休息,別工作太晚,如果還總是做夢的話我明天請中醫過來。”
“嗯,羅叔晚安。”
電話掛斷,秦淺站在窗前握著手機呼吸逐漸困難。
先是她喜歡吃的飯菜,然后是“秦淺”花粉過敏。
現在有一個事實擺在她面前,但是她不想去相信。
【接受吧。】
“我都成為王曼了,他竟然還能找到我。”她喃喃說。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你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