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職業裝的江晚,對他來說,就跟那天晚上穿兔子睡衣一樣,有著致命誘惑。
五分鐘過去,江總裁言出必行,和顧城到公司食堂吃飯。
江氏集團的廚師做飯挺好吃的。
兩人出現的時候,著實讓一群吃飯的員工大跌眼鏡,或許是兩位大佬的氣場還很強,他們吃個飯,吃的有點坐立不安。
江時安躲在郊區,聽說江晚又召開了股東大會。
這個江晚到底在搞些什么,怎么又召開股東大會。
總而言之,他現在心里十分忐忑。
沒多少時間打理自己,江時安便直接去了公司。
江淮手里有股份,他自然也跟著去了。
在郊區的這幾天,江時安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意氣風發的樣子。
去到后,江時安看著身穿職業裝的江晚,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仿佛她才是這個公司的掌權人。
江時安皺著眉:“江晚,你召開股東大會,想干什么?”
“待會不就知道了。”
江時安坐下,他倒是要看看,江晚究竟要搞什么玩意。
隨著股東們的到來,這次的股東大會,很快進入主題,江時安也就發現,這次的股東大會,是為了罷免他董事長的職位所起,霎時間,他臉色鐵青,很是惶恐的看著自己這個女兒。
“同意罷免江時安董事長職位的請舉手投票。”在把江時安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擺出來,她便道。
緊隨,江時安便是看到場上的那些股東,十有八九全都舉手了,要知道,挪用公司資金是大罪,更何況,數額不小,即便是他所擁有的股份,仍然是最多的也于事無補。
所以,江時安必須要把挪用的資金給填補回去,否則的話,將面臨的是公司對他的起訴。
同意罷免江時安的股東實在是太多,江晚根本不用數,她居高臨下:“江時安,你已經不再是江氏集團的董事長,你所挪用的公司資金,請在三天內全部補上。”
江時安霎時紅了眼睛,表情猙獰不已:“江晚,你是不是要置我于死地,你才甘心?”
江晚始終淡著一張臉,平鋪直敘地:“這不是您自作自受的下場嗎?”
自作自受。
這四個字砸在心窩,就跟無數的鋒芒扎進來,刺的他萬箭穿心。
江時安頓時難受不已。
他怎么就自作自受了?
他不承認。
憑什么他現在的選擇,決定就是自作自受。
他這么多年,為江氏盡心盡力,到頭來卻換這樣的結果。
要是江晚和江寧能有江淮一半的孝順和聽話,他會對他們漠不關心嗎?甚至是把他們當做外人一樣來提防嗎?
怎么就全都是他在自作自受?
他近乎暴怒,沖上去就想打江晚,只不過,他沒近江晚的身就已經被攔下。
江時安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與自己這個十分有實力的女兒作對,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會議結束后,江晚揚長而去,江氏的禍害她已經都清理了,此時她也覺得無比舒爽。
會議室里留下焦頭爛額,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江時安。
他挪用的公司資金是一百五十億,倘若不補上這個資金,他又將面臨一個官司,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初就不應該因為和顧家的婚約把那個孽障給接回來,自己半點好處沒撈著,反倒落得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