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潤不理解。
“為什么，你知不知道她快被那只妖弄死。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我不可能看著不管。我是H部的人，職責就是除妖魔鬼怪，尤其是惡妖惡鬼。在妖與人之間，我永遠站在人類這邊。”
吱吱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身后一只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蔓延全身，舒緩她煩躁的心情。
回過神來，吱吱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她剛才是怎么了，腦子差點沒緩過來，竟然那么在意原子潤的想法，甚至想要對秦思然出手。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知不知道我再晚來一步你就要走火入魔了。”聞卿將她推到一邊，走進屋子。手稍微一抬，九尾狐吃痛一聲松開禁錮秦思然的手。
秦思然順勢掉落在地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
余光落在聞卿身上，下意識又避開。
聞卿妖力在狐妖之上不知道多少倍，對方的氣勢沒了一大半。
聞卿抬頭看過去，浮在房間內的狐妖，九條大尾巴晃蕩在身后，看起來十分霸氣。
縮小后雙腳立在地上，與聞卿平視。
聞卿開口。
“秦思然，你不能動。”
對方氣焰瞬間囂張起來，大有一種聞卿要是幫秦思然就是打不過她也要跟對方同歸于盡的念頭。
“如果我說……”
可惜她話還沒說完，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秦思然突然從身后掏出一把匕首趁著對方分神之際用力將刀插進對方胸口。
在場的人似乎都沒想到。
她掏出來的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開過光帶著佛氣的神器。
一刀下去，狐妖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隨之而來的是一顆金光閃閃的內丹從口中吐了出來。
秦思然目光貪婪的看著那顆內丹。
三百年修為的狐貍，內丹值錢著呢，得到內丹吃下內丹。她也可以修煉了，她也能長生不老。再也不用經歷輪回的痛苦，每一世都非正常死亡。
偏偏在死亡的時候又讓她想起所有的一切。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就站在她身邊。
聞卿皺著眉伸手奪下秦思然已經拿到手的內丹。
東西不費吹灰之力就到她的手上。而失去內丹的狐貍加上死亡，魂魄幾乎是在瞬間就散了。
聞卿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回頭看向那雙蘊含怨恨的雙眸。走到秦思然面前，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秦思然頭歪了一下，隨即扶正重新看向她。
“東西給我。”
“我三番兩次救你，不是讓你害人害己。”
“聞卿，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我自己給我自己還不行嗎？因為你，我孤獨終老也就罷了。伺候你是我心甘情愿。可你呢，給過我什么了。你當初既然那么舍不得我，為什么不讓我和你一起長生不老。”
“真想起來了。”
“為什么你能長生不老，我就不可以。”
“所以，當初愿意留在我身邊，也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現場安靜的誰都沒有說話。
衛階剛出現時，身后一整面玻璃瞬間炸裂。無數的玻璃碎片飛濺起來，擦過秦思然的側臉，留下一條血痕。
整座城市的燈光幾乎是在頃刻間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