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枝給孫裕同發了條不回去的消息,就走進云海安排的房間。
跟賀沉的臥室挨著,只有一墻之隔,只不過賀沉房間里沒人,他在外面處理事情。
最近他好像越來越忙了。
唐枝想到這點,微微皺眉,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娛樂會所包廂里,席幕混血的臉龐在明暗燈光下襯得更加俊美,身上穿著設計講究、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高定西裝,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濃濃的精英氣質。
他對面坐著幾個生意伙伴,有東方面孔,也有西方面孔,都喝過酒,有幾個甚至眼神已經開始迷離。
席幕接起電話,視線卻透過包廂的玻璃門看向舞池里,那道火熱勾人的身影。
“又有什么事,讓您想起我來了?”
唐枝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狀態,有一絲慵懶和淡淡的醉意,原本打算問的話消失在嘴邊。
轉而道:“你喝酒了?”
席幕點燃一根煙,英俊的面容隱在薄霧后,視線依舊落在舞池中央,女人上半身穿著高腰緊身T恤,露出柔軟細腰,下身一條緊身藍色牛仔褲,包裹著修長渾圓的雙腿,踩著紅色綁帶細高跟鞋熱舞。
毫無意外地,她成了整個舞池里的焦點,惹得無數人目光火熱地盯著她轉,恨不得沖上去把人帶走。
席幕收回視線,沒好氣道:“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命好,不用應酬,當個甩手掌柜就有大把的錢進賬?”
唐枝不打算跟喝了酒的人爭論,“酒醒了給我回個電話。”
說著,就打算掛斷。
“等等。”席幕叫住她,揉了揉眉心:“還沒那么廢物,這點酒就神志不清了。”
“有什么事,說吧。”
唐枝抿了唇,還是道:“不著急,明天再說。”
“你沒話說,我這兒倒是有件新鮮事,要不要聽?”
席幕靠著沙發,語氣玩味:“碰到葉家那條美女蛇了,你說巧不巧?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勾人魂魄啊,就是不知道,那些眼珠子都快貼到她身上去的男人,知道這是條能咬死人的毒蛇,會有什么反應,一定很有趣。”
唐枝一頓,“葉哨?”
“除了她,還有誰?”
“她在哪里?”
席幕微微詫異,“你找她?”
他知道唐枝和葉哨認識,但并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交情。
St俱樂部的幾個人,除了晏衡,其余的對外只有代號。
葉哨的代號——哨子。
哨聲響起的地方,她便視線所及。
葉家知秋堂,情報第一,無孔不入。
如果說,在網絡世界里,網管是絕對的強者,那么現世界里的情報,E洲葉家知秋堂,同樣如雷貫耳。
唐枝微微回神,“有人找她。”
“嘖,誰這么不長眼,竟然敢靠近葉家這條最毒的美女蛇?”席幕舉起手機,很干脆地拍了一小段葉哨在舞池里熱舞的視頻,發給唐枝后才道:“你小心點,葉家的人看起來道貌岸然,算計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想看到哪天連你這心黑手黑的祖宗都栽到他們手里,說出去,咱們GK多沒面子。”
唐枝揉了揉眉頭,掛掉席幕的電話后,才點開他發過來的視頻。
葉哨那張熟悉的臉躍進視線里,一如既往的明艷奪目。
美女蛇?
想起當初在F洲,葉哨笑容妖艷,下一刻就給出致命一擊的樣子,不得不說席幕這個形容倒挺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