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兒搖了搖頭否認道:“不了,爺爺說過,女孩子不要喝陌生人送的酒。”
看來她的酒勁犯了。
沈墨川很想看見喝醉后的林黛兒,不由地想起放煙花的那晚。
喉嚨像是點燃一把火,燒得他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可能是林黛兒是他第一個女人的緣故,所以才會對她的身體格外眷戀吧!
沈墨川摸著她圓圓的腦袋問道:“我是誰?”
林黛兒想都不用想,脫口而出:“沈墨川呀!”
“這不就對了嗎?你知道我叫沈墨川,你是認識我的,所以我不算是陌生人對不對?”
“哦!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不過你真的是沈墨川嗎?”
處于醉酒狀態的林黛兒也并非完全笨的。
沈墨川只能把身份證拿出來,遞到林黛兒的面前。
林黛兒看著身份證的沈墨川,又看著面前的林黛兒,忍不住夸贊道:“你真人更帥點,也更有氣質。”
沈墨川禮貌地回道:“謝謝。”
然后,沈墨川朝著旁邊默默看戲的調酒師叮囑:“來杯莫斯科之騾。”
調酒師低下頭不敢說話,老老實實地做事。
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面腹誹:這個男子看上去矜貴又儒雅,竟然也做出哄騙女孩的事。
莫斯科之騾是以伏特加為基酒,女孩本就有了七八分,再喝下去伏特加,肯定會醉的。
可在場子混的人,很清楚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絕對不可以惹。
面前的男人屬于那種絕對不能招惹的對象。
調酒師快速地調好莫斯科之騾,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黛兒的面前。
林黛兒接過去,滋溜地小吸了一口,然后彎起唇笑起來:“這雞尾酒還挺好喝的。”
沈墨川笑得就像是哄騙小紅帽的灰太狼:“你要是喜歡喝,就多喝點。”
傻丫頭就是好騙啊!
幸好他快點來了,不然真的被人騙走了。
雖然唐妍在身邊,但唐妍畢竟是個女人,他都能轟走唐妍,那么也有其他男人可以的。
沈墨川不斷地給自己加戲,也為自己想要灌醉林黛兒找借口。
林黛兒喝了大半杯后,她長長的睫毛往上揚起,掃過沈墨川狡黠地問:“你是不是想故意灌醉我,緊接著對我做壞事呀?”
沈墨川又往林黛兒挨近了幾分。
他左手松散地搭在林黛兒的椅背反問道:“那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壞事?”
“反正就是不好的事。”
林黛兒意識到危險襲來,本能地往另一邊偏去。
大半個身子往外,她又喝了酒,身體不能自然協調。
眼看著她人就要從吧椅掉下來,沈墨川及時伸手挽住林黛兒的腰。
也順帶把她整個人都帶入自己的懷里。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黛兒,煞有其事地說:“你倒是說對了,我確實是想對你做壞壞的事,不過你主動打電話約我的哦。”
林黛兒覺得有點害怕,縮了縮肩膀說:“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回家。”
“不了,我自己能走的。”
“你確定在自己能走嗎?”
“當然可以了。”
林黛兒硬是要從沈墨川的懷里出來,正要下地。
誰知雙腿就是一軟,已經醉得身體不協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