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托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
“沒錢是不能動上面的東西的。”
阿魯托還是聽不見。它伸出腳趴在架子上想要去夠上面的便當,店員看到后趕緊上前制止。
“這誰家的狗啊!!”
他的手抓在阿魯托的脖子附近,阿魯托已經精神錯亂,聞到了嘴邊的肉香還以為是食物,一口咬了下去,便利店里瞬間傳出了店員的叫喊聲。
“啊!!!!”
澤田剛想回頭看里面是怎么回事,便利店的門就自動打開,一雙手拖著一只狗把它丟了出去。
“給我滾出去!再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魯托被狠狠丟在外面,澤田本以為它會自己站起來,誰知過去很久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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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個姿勢。
澤田站起身準備離開了,就在他騎上摩托戴上頭盔發動引擎的時候,他盯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阿魯托,心一軟,把頭上的頭盔摘了下來,熄掉了引擎。
教堂里,又一位前來禱告的人坐到了連的身邊,他雙手合十放在面前,低下頭閉著眼睛不停在心里默念。連看著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地向上帝訴說,不禁對他產生了興趣。
“你向上帝許了什么愿?”
對方沒有理他。
“我是這里的神父,你有問題大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
對方睜開了眼睛。
“這怎么會有這么小的神父啊?”
“靈不靈,得試試才知道。”
對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想找一個人。”
“找誰?”
“一個醫生,澤田洋一。”
東都市立醫院急診科,村野醫生又被叫去開會了,藍田在她的辦公室里等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等到她。
“你去哪兒了?”
“處理醫療糾紛。”
“你在急診的口碑不是挺好的嘛,怎么會有那么多醫療糾紛的會要開。”
“其實開來開去就是為了一個案子,而且還是歷史遺留問題。”
“啊?”
哲美拿出一份病例。
“患者的名字叫友田枝子,大約一年半以前因為一起事故造成左腎破裂必須摘除,是由澤田醫生動的手術。”
“最后還是死了。死因是.......腎缺如?!怎么會呢,她不應該還有一個腎嗎?”
“問題就在這,這也是澤田醫生疏忽的地方,當時腎破裂真的已經很嚴重了我就在邊上看著,已經無法修補了。本來是一個很簡單的手術,事后我們才知道,患者先天右腎缺如。”
“這么說......不管做不做那個手術,那個患者都沒救了。”
“但是家屬不承認澤田醫生的診斷,認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一直在費盡心思起訴他。”
“想也知道敗訴了。”
“后來這個患者家屬就沒消停過,一直跑醫務處那里搞事。就算現在澤田醫生不在了,他還是堅持問我們要人。”
“估計是因為心理創傷太大,精神已經錯亂了。”
教堂里,對方看著上帝眼神堅定地說:
“我要他償命,他害死了我妻子,上帝不能這么對待他的子民。”
連站了起來到他跟前。
“上帝聽到了你的請求。究竟你是對還是錯,讓它來告訴你吧。”
連抬起手,手心里變出一塊紫色的水晶,水晶一分為二鑲進了他的眼睛,這讓他痛苦不堪,眼角處血流不止,哀嚎聲傳遍了整個教堂。
(本章完)